&esp;&esp;这下,国际合作司也在巨人行动中做出了自己的成绩。
&esp;&esp;开会时,所有司长之中,只有斯帕文始终拉着一张脸,连平时的假笑都挂不住了。
&esp;&esp;罗宾:&ot;“之前给我们收拾烂摊子你不高兴,这次我们专门帮你打扫了战场,你又不高兴。你到底想怎么样呢?”&ot;
&esp;&esp;这次换成了罗宾对他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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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笔记本(加更)
&esp;&esp;她只是个主管级别,比斯帕文矮一级。但是她现在有足够的成绩,有底气让自己挺直腰杆。
&esp;&esp;更别说当下的局面——会议桌边,除了斯帕文之外的所有司长都更倾向于她。
&esp;&esp;他们不是和她关系紧密,就是和她互惠互利。不是受过她的帮助,也多少和她有些交情。就算斯帕文还想让她不痛快,也得考虑两边现在是几比几。
&esp;&esp;走出这个会议室,外面更有威森加摩成员、魔法部的普通职员们和更多的英国巫师们……
&esp;&esp;念着她的好处、被她直接或间接的救过、仰慕她的能力的人有那么多,以至于她现在要是不用幻身咒或者忽略咒,走出魔法部花的时间都要比从前长些。
&esp;&esp;今时今日,在她受到注目的诸多理由里,她的美貌反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原因。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终于能出来了,大忙人?”&ot;
&esp;&esp;罗宾:&ot;“就这样我还延后了八个会、丢开了八十份文件、推掉了八百个应酬呢。”&ot;
&esp;&esp;已经是三月的最后一天下午,罗宾直接从双面镜和西里斯约好了在她妈妈的墓地外面见。
&esp;&esp;两个人相遇在教堂前面的小山坡上——看到西里斯的时候罗宾实在很想笑。光轮公司的怀特霍恩先生本来想在今晚邀请她、西里斯、卢多·巴格曼夫妇、还有林齐,大家一起吃顿饭!
&esp;&esp;如果她没推掉,这该是多么‘精彩’的一顿饭啊……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什么事这么好笑?”&ot;
&esp;&esp;西里斯看着她突然绽开的笑容,还本能地低头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esp;&esp;罗宾:&ot;“看到你我就很高兴,不行吗?”&ot;
&esp;&esp;她给了他一个很用力的吻,顺便扯扯他的衣领:
&esp;&esp;罗宾:&ot;“——你的新衣服我也很喜欢。”&ot;
&esp;&esp;他穿了一件和她同款的黑色风衣,还很是招摇的把领子立着。这衣服实在和他非常相配。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我一月份就订了,结果前两天才刚送到。”&ot;
&esp;&esp;他的心情很容易就跟着她的话一起轻飘起来。要不是场合不太合适,他倒是想继续他们刚才的动作——见到她他也很高兴。
&esp;&esp;不过他们现在显然还有更重要的项目: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这几天我只在外面挑了这些,不知道哪个更好,所以干脆就都买了。”&ot;
&esp;&esp;他从扩增了空间的衣兜里拿出了三个漂亮的笔记本。
&esp;&esp;一个是哈里斯羊毛呢封套的方形日程本,面料是红蓝格纹;
&esp;&esp;一个是宝蓝色软皮的精装日记本,封皮中间带着银色的字母;
&esp;&esp;还有一个窄条形的记事本,封面上印着一个采花的小女孩——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这个长得很像你小时候。”&ot;
&esp;&esp;他也只不过在半年前看过一次她小时候的相册,没想到,他记的还真清楚。
&esp;&esp;罗宾:&ot;“我妈妈肯定喜欢。这三个都是。”&ot;
&esp;&esp;她再一次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吻,既鼓励他的用心,也夸赞他的好品味。
&esp;&esp;他们一起踩过雨水未干的鲜绿色草丛,走进教堂后面的墓地。罗宾却带着他穿过了所有墓碑,一直走到了最角落。
&esp;&esp;——那里没有刻着字母的石头和大理石的封套,只有一棵高高的山毛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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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山毛榉
&esp;&esp;它的树干很挺拔,泛着白色。特别蓬松的树冠在地上落下一大片影子。
&esp;&esp;他们走近的时候,刚好一阵风吹来,那蓬松的树冠开始摇晃,发出沙沙的轻响。
&esp;&esp;罗宾:&ot;“就是这儿了。”&ot;
&esp;&esp;罗宾拉着他走到树下,树干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刻着安泊尔的名字。字母下面是一串生卒年月日。
&esp;&esp;罗宾:&ot;“是我妈妈的主意。”&ot;
&esp;&esp;她伸出手抚摸着树干的纹理,又抬起手指拨了拨头顶的叶子,就像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