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见一见舒曼,问问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以前舒曼可能是图的章锦辞的基因,章锦辞的社会地位,也可能图的章锦辞的这个人。
可是结婚后,她一样都没有得到,还让自己和家人都受到了惩罚。
现在章锦辞辞去了工作,基因她也得不到,爱也没有。
按道理说,她应该想通放手了。
她这个操作,必然是有所图。
逼迫章锦辞回头的概率不大的。
宁时君进卫生间,把头上包着的纱布撕了下来,去客厅的药箱找了个创口贴贴上,抓着前面的头发盖住伤口。
他身上还穿着章锦辞的衣服。
章锦辞衣服跟他完全两个风格,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别说熟悉他跟章锦辞的老爷子了。
他回到卧室,把衣服脱了,换上了件自己的长袖黑色丝绸v领衬衫。
准备出门的时候,他顺手把衣服拿着扔进了卧室的脏衣篓里。
章锦辞有洁癖,他得尽量注意卫生。
他开着车去的老爷子那边,当时被舒曼怀孕刺激的脑子一片空白,撒丫子就跑了,都忘记自己有车了。
要是自己开车,也不至于被违规超车的机车给碰了。
他想起了这茬,出门打车的时候,给自己在交警队熟识的人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了下国航那边监控。
那个人应该是报了警的,很容易就能查到。
宁时君没有别的要求,把人关着多训斥一会,让他多看点交通知识。
这种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不好好教训一番,早晚是要出大事的。
宁时君打了车回到了老爷子那,舒曼已经离开了。
老爷子正跟棋友下棋,宁时君跟两人打了招呼。
看到宁时君回来了,老爷子对着他伸出了手,“退烧了吗?过来我摸一摸。”
“退了,您下您的棋,这眼看着都要输了。”
宁时君走过去,拉过老爷子的手放在脸上,把脸上的汗蹭他一手,“您看,流汗了就是好了。”
“啧,放狗屁,这天这么热,出门就流汗。”
老爷子嫌弃的把手往宁时君的屁股上擦了一下。
宁时君走到冰箱边,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半个冰镇的西瓜,又进厨房拿了勺子,坐到沙发边挖着吃了起来。
舒曼应该是早就离开了,得单独找机会联系她了。
他拿出手机,给章锦辞发信息,【要不我约舒曼谈谈?】
舒曼已经知道了他跟章锦辞的关系,他也就没有必要避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