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陵光有种土包子进城的感觉:“只是守城卫兵就这么厉害了,那其他人岂不是更厉害?那我们进城之后还是低调一点好,免得惹到不该惹的人。”
就他看过的各种修仙小说里,如扶风城这样的繁华城池,必定卧虎藏龙能人辈出。
按照小说套路,很容易得罪了小的招来了老的,然后牵扯出无穷无尽的麻烦。
兰涧闻言瞥了他一眼,抿了下唇淡淡道:“金鳞卫若无战事轻易不会启用,就算真遇上了,也不过是乌合之众。至于人皇……他天命将至,已闭关多年不出。”
掰着手指头算下来,扶风城里没人是他的对手。
不过这样自傲的话说出来就仿佛自夸一样,所以兰涧只是委婉又矜持地提了一下。
让许陵光不必因为担心在扶风城得罪人而小心翼翼。
但许陵光根本没往这方面想,疑惑地“啊”了声,好奇道:“扶风城还能有什么战事?”
“早年人妖两族战事未平,无间之地的大妖常有潜入城中,与城外妖族里应外合作乱。”兰涧道。
许陵光想想也是,扶风城怎么也是一朝国都,地理位置又靠北,离北面的无间之地并不算远,那些大妖想要闹出动静来,扶风城简直就是个竖着的靶子,肯定要想方设法生点事端。
也难怪扶风城的守卫要比其他城池严密许多。
就像之前不就说有妖族潜入了,还戒严了好一阵。
两人说话间,就排到了他们的马车检查。
一个金鳞卫按着刀上前,眉目冷肃,让许陵光一行人下车。
之前的城池检查也就是走个过场,并没有下车检查的环节,许陵光回头看一眼车上的小崽们,顿时紧张地看向兰涧,传音问道:
“小崽们不会被发现吧?”
兰涧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而后拿出一面令牌,从车窗中递出去。
那检查的金鳞卫只看见一只骨骼分明的手从窗中伸出,指尖随意捏着一枚白玉令牌,那令牌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待他定睛看清之后神色陡然一变,连忙退让到一边,拱手致歉道:“不知是尊驾,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说完对前面的金鳞卫扬声喊道:“放行!”
“听起来好狐假虎威哦。”
兰涧收回手。
“这就可以了?”
许陵光眨眨眼睛,探头一个劲儿盯着他手里的令牌看:“这是什么令牌?竟然这么大威力?”
兰涧见他满脸好奇,干脆把令牌递给他看个够:“是千金楼楼主的印信。”
许陵光接过令牌打量一番,只觉得这令牌上的纹路有种奇异的威严感,看得久了上面的纹路流动起来,竟似一只昂首咆哮的乘黄。
他不确定地问兰涧:“这上面的图案是乘黄?”
兰涧“嗯”了声,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惊讶:“很少有人能看出上面的图案是乘黄。”
这令牌上的图案之所以呈现乘黄的形态,是因为令牌里有一缕他的神识。
许陵光将令牌举远了一些,怀疑他在哄骗自己:“这么大一只乘黄,还会动,怎么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