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兄弟快被这两人气笑,龅牙朱定睛一瞧,面前这位衣冠楚楚的家伙,不是昨天来找麻烦的衣冠禽兽?
怎麽看起来俩人像是认识的?!
沈望朝两人抱歉道,「这是我熟人,不好意思啊,兄弟,我明天再来找你们解释清楚。」
语毕,拉住鹤爵往最近卖水的地方走。
走着走着。
鹤爵的手滑了滑,一把握住沈望的手,隔着一层纱布,居然能感受到某人掌心的滚烫。
沈望回眸一瞧,鹤爵的整张脸宛若渲染了一层丹砂,不禁更紧张道,「你你你!!你是不是对酒精过敏?」
鹤爵拉住他手,淡淡解释,「没有,我一点都没有醉,就是这酒不像是真的,应该是乙醇勾兑的,你不要乱喝。」
沈望给他买了一瓶两块五的矿泉水,犹豫一下,又朝店家问,「有没有十块钱以上的矿泉水?」
老板提出1L款矿泉水桶,「这个十块钱。」
就。。。。。没个什麽贵族喝的水吗?
鹤爵接过2。5元的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喝完还当众评价说,「这不是矿泉水,完全没有矿物质纯净水的味道。」
「你不要想了。」沈望把瓶子丢开,「而且你怎麽知道纯净水真正是什麽味道?你的嘴巴是检验器吗?」
鹤爵又重新拉住他的手,脸颊异常得绯红道,「我喝廉价水会肚子疼。」
商店老板暗中咳嗽几声。
沈望赶紧拖着鹤爵走,边走边问,「你不是在睡觉吗?怎麽突然醒了?」
鹤爵道,「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差不多足够。」
也是,馀下的二十个小时要用来剥削别人,确实不能多睡。
鹤爵道,「望崽,我看见赵管家了。」
沈望说,「你怎麽又叫我望崽?」转身仔细看了一眼鹤爵。
鹤爵的脸红得异常新艳,妈呀,他真的是一张富贵脸啊,喝几十万的酒完全不会这样。
这家伙完全是对贫穷过敏。
沈望试探伸出两根手指,不停在他眼前摇晃,「这是几?」
「我没醉,我很清醒。」鹤爵一把拉住他的两根手指。
这下两只手都被人牵住了。
鹤爵道,「赵管家跟我说,他给你讲了白寒书的事情,我担心你又胡思乱想,所以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