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说笑了,下官可没有郡主那么大的胆子!”
路一鸣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沈清辞一眼,言语间充满了挑衅。
“燕王殿下,治军严明,他们几个,不过是碰巧触碰了军纪罢了,郡主若是不信,亲自去问燕王便是!”
接着他便一夹马腹,直挺挺朝着沈清辞走了过来。
“沈郡主,大夏律法严明,属下还要回兵部复命,便不陪郡主在这“胡闹”了!”
“等等!”
沈清辞见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凝固。
“你也知道大夏律法严明,见到本郡主因何不跪啊?”
说罢,沈清秋面色一狠,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向了对方的小腿,疼得路一鸣直接从马背上翻滚了下来。
“今日本郡主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以后也能懂得尊卑之礼!”
“啪啪”
沈清辞手里的木棍就跟不要钱一样朝着路一鸣的身上招呼,眼神冷得可怕,一旁的青黛则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悄悄牵走了马。
“啊,住手!沈清辞,你竟敢当街暴打朝廷命官,你眼里还有王法么?”
“竟敢直呼本郡主大名,还敢妄谈王法?青黛,给我揍他!”
沈清辞将木棍交给了青黛,心里却有些得意。
“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呢!”
看着不停哀嚎的陆一鸣,沈清辞心里充满了得意,一双灵动的眼睛也更亮了几分。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吓得一旁剩余的兵部官员都不敢出声,就算路一鸣已经被打得晕了过去,也无一人敢走上前来。
“小姐,她睡着了!”
“嗯,那就算了!小惩一番就行了!”
沈清辞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朝着一名兵部的官员招了招手。
“他从小就这么勇么?”
“啊?”
被点到名的官员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回郡主,这个这个,路一鸣路大人本是兵部尚书路磬的嫡长子,所以行事有些乖张。”
“原来姓路,那就怪不得了!”
沈清辞露出了一副了然的样子,心里也想起了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
“行吧,带着你们的路大人赶紧滚吧,等过几天倒出手来,本小姐再去找他算账!”
恨恨的扔下一句话,沈清辞这才负着手扬长而去,这一场风波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顾长舜啊,顾长舜,你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被人下了套呢?”
在回去的路上,沈清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换做平常,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现在,她已经有了新线索,并不会在意方轻言这个小角色的死活。
“算了,这个榆木疙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干脆随他去吧!”
直至走到县衙,沈清辞才收回了思绪。
“青黛,你去府上取些银子,给我表哥送去,告诉他他的仇我已经给他报了,日后若是有什么事,让他可以随时来找我!”
交代了一句后,她便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县衙,殊不知,皇宫里此时已经炸开了锅。
“这个沈清辞,简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如今竟然连凯旋之狮也敢阻拦,简直是罪不可赦!”
慈宁宫内,崔太后听闻李云霄的汇报后,当即气得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李云霄,去,现在就将沈战那个老东西叫来,本宫这次倒要看看他如何开脱!”
“呃……这……”
李云霄讪讪一笑,不敢作答,还是顾长卿从一旁站了起来帮他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