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来啦!”
沈清辞兴奋地起身,却被沈战一把按住。
“这个不是来找你的!”
沈清辞脑袋一歪,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偏过身子望向了门外。
“嘎吱!”
借着微光,她顺着门缝匆匆一瞥,只一眼,就让她呆愣在了原地!
虽然那道身影全身裹在黑袍下,但却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刚起身欲要追出去看看,却与返回的沈战迎面撞在了一起。
“哎呦!”
沈清辞痛哼一声,急忙探出脑袋向外张望。
“爹,那个人是谁啊?”
“一个活在阴影里的人罢了!”
沈战轻叹一声,摸了摸她的头:“早些睡吧,明日一早就要出了,出了都城后,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一切都要小心!”
“知道了爹!”
沈清辞乖巧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让眼角的泪落下。
“那……”
“就祝你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沈战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他相信自己的孩子,就如同他相信自己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后,就转身走进了内堂。
沈清辞望着他的背影,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二人都知道,这次离开,并不是不能相逢,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沈府内重新恢复平静,崔宅内却已经高挂起了白绫。
崔泽头上绑着白色纱布,怔怔地看着祠堂上新摆出出的两块灵牌,留下了两行清泪。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崔相,而是一个失去至亲的普通老人。
“乐儿,在儿……”
轻轻抚摸着灵牌上的名字,崔泽的脸上也泛起一丝落寞。
“两万麒麟卫,再加上我崔府的两位嫡系,太后啊太后,这次你是怎么忍得住的?”
“老爷,您要为我儿报仇啊,他们兄弟二人,一定是被沈清欢害死的,呜呜呜!”
“报仇?”
崔泽看了一眼哭坐在地上的妇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两国交战,有死无生,他沈家也差点折损一人,怪只怪是那个小子太年轻了,比他沈家其余几位,差的多了!”
“但是老夫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崔泽再次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了一丝狠厉。
“我崔家儿郎可不能白死,既然北境那位不能动,那就只能找其他人来出口恶气了……”
很快,崔府内就走出了一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北市的一处小院外,也有几个人影攒动,借着夜色,纷纷涌进了小院之中。
“大人,您喝多了……”
路一鸣闻着浓重的酒气眉头微皱,恭敬地为主座上的人倒了一杯热茶。
“无妨,多喝了几杯罢了!”
那人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眼底涌起了一抹精光。
“事情都办得怎么样了?”
“大人,事情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为了做得隐秘,不光沧州城,还有附近的几个城池守军,皆被派出去剿匪了,保证没有一只守军能及时支援!只要沈清辞路过驿站之时,就是沈家高举白帆之日!”
“嗯!”
那人喝了一口热茶,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人。
“你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