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闷响,直接在县衙内掀起巨浪。
不多时便有十几名捕快从房间里鱼贯而入,将他们三人围在了中间。
“三儿……”
一声悲呼响起,所有的捕快均侧目望去,下一秒,他们就齐刷刷拔出了刀,对准了沈清辞三人。
“好胆,竟然敢在县衙内杀害朝廷命官,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说罢,十几人就气势汹汹朝着三人冲了过来。
“等等!”
就在这时,突然从后面跑出一名肥胖的老者,颤悠悠走了上来。
“退下……”
看了一眼一旁的尸体,他却一脸平静,反而喝退了所有人,接着他嘴角噙着笑,慢悠悠来到了三人面前。
“不知三位是何许人也,来我这县衙又所为何事?”
“呵呵,行啊,你这老东西城府还挺深!”
沈清辞扫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你这狗官,没有作为就算了,连为手下出头的勇气也没有,真是白活一世,枉为人啊!”
沈清辞一口一个狗官,让那县尉的脸也慢慢沉了下来,当即也不再装模作样,冷声道:“三位,我这平头镇虽然庙小,但也在大夏管辖境内,还容不得其他人造次!”
“三位若是拿出真本事来,倒还好说,若没有这个本事,今日怕是走不出我这衙门了……”
眼见他还在试探,沈清辞干脆从钟鼓楼上走了下来,笑吟吟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狗官,不知你要我亮出什么本事啊?”
说罢,她还伸出玉手,为对方扶正了官帽,脸色也沉了下来。
“身为大夏命官,你却无所作为,行事散漫,你这狗官,到底是怎么当上这平头县令的?”
“够了!”
那县令嘴角一抽,心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冷声道:“本官怎么当官,还轮不到你这黄口小儿指手画脚,你一再出言不逊,真当本官好欺负不成?”
“来人,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
沈清辞手里举着令牌,目光冰冷地扫了所有人一眼。
“小白,今天谁敢动手,格杀勿论!”
“蹭!”
白玉儿脚尖一点,竟直接从钟鼓楼上跳了下来,手里的三尺青锋泛着寒光,整个县衙顿时升起了一阵寒意……
“扑通!”
一声闷响,在一众捕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名老者直接跪了下来,令牌虽小,但却重于万钧,让他没有一丝犹豫。
“属下平头镇县令王宏义,参见大人!”
“参见大人……”
就算这里的捕快平日里再怎么松散懈怠,此时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齐刷刷跪了下来。
沈清辞冷冷扫了众人一眼:“还真是好笑啊,平日里头抬得比谁都高,如今竟也懂得低头了?王宏义是吧,给我滚进来!”
冷冷留下一句话,沈清辞便拂袖走进了公堂,她没有想到,才刚入平州,就遇到了这么一群烂官,这让她心里升起了熊熊怒火。
“砰!”
重重敲响了惊堂木,她一脸寒霜,看得王宏义心里一阵毛。
“本官问你,近日来平头镇可有命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