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人,这事是从何说起啊?”
储随良被打的满脸是血,比起身上的伤痛,他心里的惊恐却更甚几分。
“我虽然与王家结亲,可却从未听说他叛国一事啊,大人是不是弄错了!”
“哼,还不老实是吧!”
“来人,给我吊起来打!”
云慕远一声冷哼,将他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那康家就是你们的下线吧?即使你不说,本官也能查清此案,到时候,我看你还如何嘴硬?”
很快,监牢里就响起了凄惨的叫声。
云慕远泄完心中怒气,又抬眼看了沈清辞所在的阁楼,思量了一下,他还是走了过去。
“砰砰砰!”
“小清辞,气可消了?”
“哎哟,这不是云大统领么?怎么又要审我?”
沈清辞收回目光,快走下楼来,语气里尽是不满,将蛮横无理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走吧!”
沈清辞打开门,看都未看云慕远一眼,径直就朝着大堂走去,监牢里的声音惨绝人寰,连她也露出了一丝怯态,不过还是强撑着闹着脾气!
云慕远见此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她拉了回来。
“小清辞,这可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这件事毕竟事关太后,你就委屈一下吧!”
云慕远话音一顿,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王家,果真不干净?”
沈清辞见目的已经达到,立马就软了下来,一把拉住了云慕远的胳膊。
“云叔,我还能骗你不成?那康家之事可是你亲眼所见的,难道还能有错?难道北境的奸细就算奸细了?”
“瞎说什么呢?”
云慕远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去查的,你就在这再忍几天吧!”
说罢他就转身离开了,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了一丝得意,还不忘高声提醒了一句:“云叔,还有那个许家,也不是什么好鸟,顺便也查查吧!”
云慕远没有回头,只是高举了一下手臂,大步走出了羽林坊。
等他走远,沈清辞这才收回目光,缓步朝着监牢的地方走去。
“小姐,这您不能进!”
“嗯?”
沈清辞冷冷看了一眼拦路的守卫,轻轻抖了抖袖子。
“怎么?你也想找打?给我滚一边去!”
“这”
那守卫下意识地捂了捂脸,最终还是将路让了出来。
“哼”
沈清辞满意地哼了一声,刚一进监牢,迎面便扑来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与腐朽的气息,让她不由皱了皱鼻子。
下一秒,就看到了储随良那凄惨的身影,他被吊在门口,短短时间就已经皮开肉绽,两名守卫还不停地朝他身上甩着鞭子,每打一下都会让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一下。
“够了!”
沈清辞淡淡开口,那两名守卫闻声望来,脸上都露出了诧异之色,不过碍于她的身份,还是放下了手里的鞭子。
“滚!”
沈清辞做了一个摆头的动作,见二人无动于衷,她又扬起了手臂,吓得那二人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储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咳咳!”
储随良轻咳两声,将嘴里的血丝地吐了出来,等他看清沈清辞的模样,瞳孔顿时一缩。
“你”
他想不通,为何连他都遭到了如此酷刑,眼前这个直属的捕快却能安然无恙,这让他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