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清辞答应,白衣女子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后半跪了下来:“属下白玉儿,拜见郡主!”
“啊?”
这一幕让沈清辞的大脑短暂宕机了一下下,随后她才反应了过来,试探性问道:“你就是我爹说的礼物?”
白玉儿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将军确实是让我等候在这里,或许是吧!”
“靠,原来是自己人!”
沈清辞浑身一松,如释重负般从地上站了起来,还顺带着将白玉儿扶了起来。
“我爹怎么不让你去沈府?偏偏让你来这里等我,早知道方才就多揍那个臭丫头几下好了!”
白玉儿对此也颇觉尴尬,但她生性清冷,不喜多言,这才造成了误会!
“属下身份特殊,这才不能在沈府相见,还请郡主恕罪!”
“没事没事!”
沈清辞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拉着她走向了乐安坊。
“以后你就跟我混吧,本小姐罩着你!”
沈清辞才不管她什么身份,她只知道,能让老爹重视的人,一定不简单。
二人一路前行,路上沈清辞本想多了解一些她的情况,但白玉儿却惜字如金,沈清辞问什么她就说什么,直到走进乐安坊,沈清辞也没问出什么来……
“砰砰砰……”
沈清辞见她如此清冷,也不再多问,将她带到了尹池的住处前。
“给她找个住处,等过几天,你们一起随我离开都城!”
安顿好白玉儿后,她这才放心离去,另一边的许清秋,也在此时赶到了养心殿中。
当她看见顾望舒的一瞬间,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公主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顾望舒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你这是,被人打了?”
许清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倒着苦水,将方才生在枫林小筑的事又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顾望舒“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又是这个沈老二,整个都城谁不知道你是我罩着的,偏偏这个沈老二三番五次欺负你,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秋辞,备驾!”
秋辞闻言,连忙躬身应下,在跑出门的时候,还对另一名丫鬟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悄悄离开了养心殿。
“啪啪啪……”
顾望舒趁此间隙,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牛皮腰带,感受了几下力道之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清秋妹妹放心,那沈老二害你许家损失了一半家产,还将你打得这么惨,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走……”
顾望舒说完便拉着她离开了养心殿,让许清秋的脸上又流下了两行激动的泪水。
“陛下,她们走了……”
“朕看得见!”
顾长卿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李云霄,接着便揉起了太阳穴。
“母后,您就这么让她闹?她下起手来,可是一点轻重都没有啊!”
“那又能如何?”
崔太后也同样一脸无语的扶着额头,鬓角上的银都多了几丝。
“他们二人都是一样的性子,不分出一个高下,怎么可能罢手!打吧打吧,打死一个,这都城也就太平了!”
话虽这样说,但她还是对着李云霄招了招手:“你去跟着看看热闹吧,可千万别让她们真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