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左耳完全贴在了石面上。花辞看见她的身体微微绷紧,
尾巴垂在身侧,末端的毛微微颤动着。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身。
“不是活的东西。”诗宝说。
“什么叫不是活的东西?”花辞愣住了。
诗宝转过头看向他,目光在暗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澈:
“他是残影,很久以前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留下了它,让它守着这道裂隙,
守着下面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花辞奇怪地皱起了眉头。
诗宝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岩石: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从地面的震动里感觉到它的轮廓,
它很大,在很深的地方,像一间被埋在地下的洞穴,
里面有东西在光,但光的不是活的,只是石头。
那些石头会光,从很久以前就在那里了。
残影守在那里面,望北他们被带进洞穴里了。”
“你见过他?没有?”花辞问。
诗宝说:“但我见过和他一样的,
很久以前,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见过一次。”
“诗宝,”花辞叫住了她,
“如果他把望北他们当成入侵者,那他会不会伤害他们?”
花辞的心跳猛地加。
诗宝站在石壁前,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上面说了什么?”花辞问。
诗宝没有回答。花辞说:“在那边?”
诗宝已经朝那道裂隙走过去了,
花辞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那道更宽的裂隙。
浅金色的光越来越亮,周围的石壁从灰白色变成暖黄色,
空气里温热的味道也变得更浓,
混着泥土的气息。
拐过一个弯后,视野骤然开阔。那是一个洞穴,比花辞想象中大得多,
穹顶很高,高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都隐没在黑暗中。
洞穴中央有一片隆起的地面,
像一个小小的圆丘,圆丘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细沙。
在圆丘的最高处,三只幼崽正蹲在一起,
望北站在最前面,月牙挨在他身边,小芝麻缩在最中间,
尾巴裹着自己的身体。他们都活着。
花辞看见望北的耳朵正竖着,朝前方一个方向微微转动,神情专注。
他循着望北的目光看去,看见了那个光的东西:
圆丘对面,洞穴的另一端,
有一块巨大的半透明的石头,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洞穴穹顶,
浅金色的光正从石头的内部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