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让你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只能听见,看见,也只有眼珠可以动。】
什麽!这人是不是疯了?
零夏使劲晃动身体,却丝毫没有反应。
鸟哥,他这是给原主打了多少的麻醉剂啊!
【宿主,五针。】
我k,真是疯了,这一个比一个有病!!鸟哥,你不是系统吗,应该有东西可以让我醒过来吧??
【很抱歉,宿主,要跟随剧情发展。】
好,来吧,扎死我,让我永久的冰冻起来……
【宿主,怎麽像是去赴死似的,主角攻给原主实验的时候,只是在实验室的当场就写出实验报告,立马就会给你解除的。】
鸟哥!你又没有说清楚,说一句漏两句,你漏嘴啊!!
【宿主,你也没问我啊……】
……不跟你计较。
“顾时啊,忍一下,这个会让你感受到骨头被生生碾碎的疼痛,稍微忍忍。”
MD,疼的是我又不是你,那是忍忍就能过去的吗?!
晨渊从那女人端着的专用医疗方盘中拿出超长粗的针管,在白光的照射下,显得尤为吓人。
【宿主,是个超长粗的针管。】
鸟哥!我现在可没啊!好疼,好疼,好痛……比刚才蚂蚁咬的还疼,这都是什麽事啊……
【宿主!宿主!看来是疼晕了。】
那根针管扎下去的时候,晨渊不带任何犹豫,眼里尽是对实验的渴望和激情,看着顾时眼尾留下的泪水,划过小麦色的皮肤,滴落在不知留下多少泪水的躺椅时,晨渊早已习惯,倒不如说,他从未真正心疼过。
麻药劲过去後,那蚀骨的疼痛将顾时疼醒了,正如系统所说,只有眼睛可以随意晃动,颤抖的瞳孔注视着那一脸平静的晨渊。
“顾时啊,别害怕,你也知道的,当时我拼了命一般的将你从那撕咬的人群中解救出来,我对你做的事情都是对你好的,嗯?”
晨渊诱哄人的语气相当熟练。
我。。。。。。这主角攻,妈的,我一定要和原主共享痛感吗。
【那是当然的,宿主。】
……好丶好丶好。
晨渊手中拿着空白的实验数据报告单,熟练地将胸前的笔拔了出来,咬下笔帽,时不时擡眼观察着实验体的反应。
他是薄唇,世人都说,薄唇的人薄情,看来真是没错。
【宿主,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我的愿望要不要是把你杀了,哈哈哈。
零夏在此刻笑起来的嘴脸极其可怕,说出来的话也不像是玩笑。
【宿。。。。。。宿主,别开玩笑了。。。。。。】
哦?我没开玩笑,我正在思考要不要就这麽决定了?
扑通—系统趴在地上,用那一对翅膀飞速的舞动。
【宿主,我的错!】
那就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麽对我。
【宿主。。。。。。】
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顾时这才注意到,飘逸柔顺的黑色长发,高挺的鼻梁支撑着黑色的边框眼镜,漠然道:“晨老师,这次的实验有些缺陷,会留有微小的後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