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晨渊上前,那病尸腐烂的手臂在他的眼前慢慢愈合,他内心在疯狂丶兴奋的大笑,脸上却丝毫没有波澜。
晨渊一枪击毙了那病尸,将虚弱的顾时抱在怀里,一句话没说,便回到了地下。
【宿主,这麽明显的状况主角攻就这个反应?】
不,他的内心一定在激动丶一定在预谋着接下来的大事。
坚持不住的顾时最终晕倒在晨渊的怀里。
依旧是刺眼的白光,蓝色的软垫躺椅,做着实验的晨渊,唯一缺少的是那女人。
晨渊虽然面上从不透露出任何情感,但他那满是对实验的追求的渴望,确是一眼望不到头,是黑漆漆的深渊。
“原来,原来,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的实验竟如此成功!顾时啊,你的血,可是珍贵的药啊!”
晨渊像疯了般做着实验,“如果血能将那腐烂的手臂愈合,那麽死了活过来,也不足为奇!”
他将手中的实验白鼠杀了喝血,活过来再杀再喝血,就这样,晨渊彻底的意识到,顾时,原来是个宝贝,我的实验是帮助顾时成为宝贝的间接引子。
顾时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疯狂捣鼓着实验的晨渊,在看看没有被包扎的手臂和手,他彻底意识到,“哥,你不心疼我吗。”
晨渊时常面对着仪器,面对着各种各样的实验化学品,眼里充满了红血丝,黑眼圈也是时常有,看向顾时,“顾时啊,我怎麽会不心疼你?”
“哥,我受伤的地方你没有给我包扎,我很疼,你却一直做着你的实验,难道你就不在意我为什麽会去地上吗,难道你在那里发现了什麽对你实验有帮助的东西才忽略了我吗!”
顾时向面前的晨渊伸出受伤的地方,生气的一股脑把自己的疑问全部都说了出来。
晨渊将那没有完成的实验报告填写完後才回道,“顾时啊,难道你擅自跑出去也是哥哥的错吗?你明知道哥哥对实验一直都很喜欢到疯狂的地步,你也知道我在意你,我为什麽不给你包扎伤口,顾时心里不清楚吗?”
“什麽。”
“顾时啊,这件事本身就是你的错,你却反过来怪在哥哥的头上,我做实验也是为了你,哥哥喜欢上实验也是为了你,如果你还是要义无反顾的说是我的错,那我也没办法了。”
顾时有些呆愣,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晨渊,哪怕一点衣角,却迟迟没下手,“哥,我现在真的有点害怕你。”
“怕?当初是我救了你,今日也是我救了你,为什麽会怕!”
“哥,你身边那个女人呢?”
“她告诉你那条道,其实我很早发现了是她跟踪我,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被你怂恿成功了。”
“她都告诉你了?”
“她没有完全告诉我,不,应该是我等不了她告诉我全部,因为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到她被惨烈的撕咬,痛苦。”晨渊瞪大了眼睛,脖子上爆出青筋,兴奋不已。
“哥,你已经知道是我让她带我去的,为什麽还要这麽对她?”顾时语气颤抖,却又格外的反抗。
晨渊语气轻巧,“那又如何,我总不能让你,去当饲料。”
“所丶以我说,我。。。。。。。害怕哥。”
“我是你哥,我不会害你,你对我有用,难道不是吗?”晨渊抚摸着顾时那被吓白的唇,擦掉脸上留下的汗,虚僞的神情说道。
顾时别过头,不敢正面看他。
晨渊不觉得顾时这埋怨的模样对他能造成多大的影响,“顾时啊,别闹小脾气,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你来说有点多了,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忙起来了。”
看顾时始终不搭理他,将纱布和药物递到他手上,“难道想一直放着伤口不管不顾吗?”
“……明明是哥你先不管不顾的,哥都不对我关心,我关心自己有什麽用!就让他自然而然的好起来算了,不好也罢!”
“所以顾时现在还是在跟我闹小脾气?”
“不用你管。”顾时起身离开躺椅,将晨渊刚拿过来的物品扔在躺椅上,随後便出了门。
晨渊看着被扔下的物品,冷笑,“现在越来越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