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一切,怀疑我为何对你如此残忍,让你作为我实验的对象,怀疑为什麽要抽你的血,又为何不让你跟着我一起去。”
“为什麽会怀疑?哥是给了我第二条生命的人,换言之,我的命以及我的整个身体都是哥的,哥随意用。”
晨渊嘴角上扬,内心的雀跃快要溢上脸庞,原来,我的教导如此成功。
他是这麽想的。
“顾时啊,好了。”
晨渊没有正面回答,将那针抽出顾时的手臂,小麦色的皮肤也能明显的看到密密麻麻的小针孔和青紫块状的颜色。
顾时拿着晨渊递过来的棉签,按压在针口处,起身探着头。
蓬松丶短长适当的头发挡住了晨渊半张脸,能看清的便是那轮廓分明的下颚线丶薄而轻巧的唇和轻轻颤动的喉结。
“哥今天有些温柔呢,按照以前,都不会管我这流血的针口。”
“看来顾时不害怕我了。”
“虽然我不否认当初哥将我作为实验对象这件事感到害怕,但是自从我恢复了原先的记忆,我就觉得,哥一点都不可怕,并且哥不也是满足了我对哥的期待。”
“我现在要去地上,你就好好的待在这,别再背着我偷跑出去,不然,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晨渊叮嘱着,穿上防护服,套上黑色的皮手套,将那血存放在密封袋,瞥了一眼把那话左耳进右耳出的顾时。
“顾时不听话吗?我担心出去会有事情发生的,更何况现在你的身体还特殊,你难道要哥一直担心你吗?”
顾时油嘴滑舌,“那就更应该把我放在哥的身边,这样子才能每时每刻就关注着我,我就不会乱跑,乖乖的待在哥身边。”
“不论你想不想得起来那时的记忆,都没有关系,现在对我来说,对你没有那种情感,你只是我的实验对象,仅此而已。”
晨渊眼神冰冷,紧接着又说,“如果你再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下次把你的血抽干。”
“……嗯。”
被击退的顾时缓慢低下头,晨渊走了也没有再回头。
鸟哥,来来来。
零夏挥动着手,一副小机灵鬼的模样。
【宿主,怎麽了?】
话说,原主的血即便是可以快速愈合伤口,但是人的私心是无限的,无论是正常人还是非正常人使用,都会有弊端的,可为什麽到现在都还没出现症状。
【宿主,人吸收血液的速度可没有那小小白鼠的速度快,时间长很正常的。】
说的是,但是我总觉得背後凉飕飕的,难道这件事快要发生了?
【宿主,发生了不也正合你心意。】
鸟哥~你怎麽对我这麽了解,经过这三个世界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了呢!
【宿主,你对朋友的标准也太低了。】
哪里低?你看,虽然我死的很草率,但是我遇到了一个会说话的乌鸦,而且还能跟着你进入到不同的世界感受不同的故事,还心有灵犀,虽然每次主角攻都不是什麽好东西,嘶,这麽说来,有没有可能砸我头上的鸟屎是你拉的?
零夏唧唧歪歪很多话,忽然恍然大悟,眯着眼睛盯着系统,像是要把它的内心看穿,看的它心虚得很。
【怎丶怎麽会,哈哈,宿主开什麽玩笑,哈哈……】
开的玩笑,你怎麽可能,脑子还没有我小拇指头大,能搞出来这谋杀的剧情,绝对不可能。
【谋…谋杀…这种算谋杀吗……】
干嘛,当然算,把我搞死了还不算?等哪天让我抓到是哪只该死的鸟兜不住自己的屎,给他塞上棉签,嘿嘿嘿。
【宿丶宿主,你……哈哈……】
系统在心里默念:千万别发现,千万别发现,早知道当时惩罚就下死手了,千万别发现……
这时,去向地上的唯一出口乌烟瘴气,发生大事的预告正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