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试探性的语气,“知道为什麽还要跟我们做交易。”
“因为有个人曾不听我的话,我要让他认识到所谓获得荣誉称赞,都是虚假的,而真正的另有其他。”
顾时将那发狂的小白鼠丢在事先准备好的盒子里,拍掉手上不存在的灰,意味深长地说。
“拿我们当……”
刚才率先鼓励的那位壮士打断了领头人,从人群中缓慢的走了出来,看起来像是认识顾时一般有些亲切的语气,“你是隔壁顾家的儿子吗?看起来没发生什麽事。”
“你谁?”
“看来当时发生的那件事你忘记了。”
“?说话说完整,哪件事?我为什麽会忘记?”
“或许,我所认知到的人和你口中那位是一个。”
“什麽?”零夏不懂,顾时记忆里也不曾有这个人的出现。
“那人可是个疯子。”
壮士越说越让零夏迷惑,但他也知道,这个人是原主恢复某些重要记忆的关键。
“还请您说仔细。”
壮士从头说起:
我知道你的事情,作为男人喜欢男人的事情,但也仅有我知道。
我是你隔壁邻居,某一天,隔着窗户我发现有个打扮成熟稳重的男人在你家附近徘徊,起初我只以为我会错意,不敢轻易上前,但後来的每天我都能发现他。
因为我和你们也不熟悉,就算发生这种事,贸然上前诉说也不好,我索性就没管,但是,有一天,你很晚回家。那刻,平时面无表情的人,却在见到你,哪怕是远远见你一面,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多彩,各种复杂的情绪叠加。
後来我才知道,他喜欢你。
但,他杀人了,而你也无动于衷。
“杀了谁。”
“你的父母。”
“怎麽杀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死了人,而你也跟随他一起离开了。”
零夏思考着。
鸟哥,按道理来说当时的原主并没有恢复记忆,为何亲生父母被杀了却也无动于衷,还跟着主角攻走?
【宿主,你有想过,失去记忆中无比重要的人和事,心里会不会空落落的。】
我不知道,我也没失忆过啊。
【呃,宿主,也就是说,原主因为内心无法排解的寂寞孤独逐渐演变成让原主都无法理解的病态情感,因此对于父母突如其来的死亡,倒不如说是对原主的救赎。】
“但是我常常可以听到你父母对你说教,是个人都会喘不过去。”
“那是什麽?”
‘天天都是病怏怏的!’丶‘记住,你只能喜欢女的!’丶‘做一个正常人行吗!’丶‘别让我们整天担心你,病早就好了在这装什麽!’丶‘抑郁症,狗屁瞎扯,医生也就是为了赚钱编着骗人的!’
鸟哥,原来原主遭遇一场车祸,失忆了还被父母念叨,不出心理问题都怪了。
【是啊,宿主,原主父母本身就是封建思想,一旦发现了忤逆封建,睡着觉说不定都在念叨。】
“那後来呢?”
後来,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大街小巷都感染了一种病毒,原先只是小感冒,後来逐渐演变成吃生肉,最後身体每个角落都会腐烂发臭成为了啃食人的怪物。
我躲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却又偶然间遇见了你们。可当时那个情况完全是吵架,而且吵得很厉害。
“吵架?”
“对。”
之後我为了看清发生了……
那记忆如同抓不住的泥鳅,滑溜的进入顾时脑袋的最深处,慢慢的扩大那被禁锢住的洞,恍然间,一束光冲破了记忆的迷雾。
他记起来了,全部记起来了。
脑中回放着当时吵架的场景,将外界隔离开。
“你现在完全疯了,你不要碰我!我再也不要和你待在一起!!”
顾时哭泣着挣脱开他的手,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手指印。
“我疯了?我哪里疯了,我这完全是为了你,如果不是你支持我做的事,我又为何到现在这样肆无忌惮,这全部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