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不是非得用!
【宿主,自给自足呢。】
鸟哥你幸灾乐祸的有点太明显了吧。
【宿主加油。】
零夏紧闭双眼,握紧拳头,下定决心,勇往直前。
“郴大经纪人!!”
【宿丶宿主,你怎麽??】
这句话把系统吓得羽毛乱飞,用身体堵住他的嘴,但已于事无补。
郴塬一副什麽都知道的表情,缓慢的转向身後,抱臂,嘴角微微上扬,“你是?”
他扫视千抒波的全身,再次说,“这个称呼只有他会喊,那麽你又不是他,你怎麽会知道的?我要不要报警呢。”
“不丶不是……”千抒波一手摘帽一手扯下口罩,闷的脸通红冒着热气,“好歹也是和我相处五年,换身衣服就不知道了??居然还要报警!你是准备把我送进牢子报复我吗!”
“你在这里干什麽,给你安排其他经纪人你不乐意,把你行程向後推让你好好待着,你也不听,突然出现在这里也是奇怪的很。”
千抒波熟练的把手中的帽子和口罩塞进他的手里,假装听不见,随意观察着这周围的环境,再有意无意对付一句,“这破旧小区还有健身设备啊。”
“千抒波,别扯话题,你可是公衆人物,万一被狗仔拍到你这副样子,说不定要有多少料子等着你。”
“谁叫你突然请假,我想来看看你,不可以吗?”
“……那你也不用像跟踪狂一样……”
“??你?你?”
“我早就看见你了,按你说的,认识久了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千抒波有些气愤,感觉像是在玩弄他一样,“看出来了怎麽不把我揪出来,看我笑话??”
“笑话吗?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想看看你跟在我後面要干什麽。”
“……”
“再怎麽说我还没有说你的错,你倒生气上了。”
郴塬两手一摊,声音带着些许委屈。
这句话让千抒波显得心虚,“那丶那又怎麽样……!”
“小兔崽子!让你抓紧时间来给我们钱,等了半天在这开心的说上话了??”
尖锐刻薄的声音传进千抒波的耳朵里,朝那看去,是一个超绝恶毒妇女的形象,看起来就不好讲道理。
【宿主,主角攻母亲。】
“妈?怎麽下来了?”郴塬有些抱歉的神态看了千抒波一眼,便问道。
那妇女健步如飞,上前狠狠扇了郴塬一巴掌,“你个脑子残缺的玩意,真是给你脸了,用得着你问老娘头上吗?我要你带的钱呢??”
臭骂郴塬的时候,那妇女抽空撇了一眼,极其嫌弃。
打骂的次数多了,也逐渐耐疼了。
“你先离开一下,等会我来找你。”
郴塬的自尊心强,平时她这样郴塬从不放在心里,但偏偏今天在千抒波面前被扇。
没等到千抒波的回答,他便想转头朝他那看去,却被一把扯过头发,被她恶狠狠的辱骂道,“你老娘我在问你话!让你带的钱你带了吗?小时候给你吃穿保暖,就是为了现在你回报我们,还是说你胆子肥了?现在不想尽孝道?”
郴塬此次来就是为了断绝这无用却满是疲惫的关系,他也不再在意千抒波是否离去,拽下她的胳膊,将兜里的银行卡塞进她的手里,冰冷刺骨的眼神,“密码跟之前一样,这里的钱足够还清你们现在的债务,从此以後如果再赌博欠债,跟我毫无半点关系。”
“你!你摆脱不了的!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儿子就要无要求答应我们!”
那妇女明显不想断绝关系,再次决绝的说。
“我已经供你们还了好几年的债,你说我如果报警起诉,先不说能不能因为不尽孝道而失败,你们赌博也要被判上个几年,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