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那一次对接工作我就能看出来你是个对自身工作自信且认真负责的有本事的人,更何况你长得又是一副正正的人的模样,所以那时我就想把你当成朋友啊,毕竟……”
潇楠宝口中都是对他的称赞,对他的认可,对他的欣赏。
不过,正正的人又是什麽形容……
但这时,这些所谓陈缘会厌烦的事情,都变成了安慰让人心情平静下来的专治他的‘药物’。
他笑了,第一次在潇楠宝面前肆无忌惮,没有任何觉得不舒服的地方,笑了。
时时刻刻观察陈缘的潇楠宝又怎麽可能没有捕捉到,他也一样笑了出来,又说道:“其实你还有好多好多我都觉得很厉害的地方,虽然你确实有让我生气的地方,不过那也是少数,根本不能比较。”
等陈缘反应过来时,他干燥的嘴唇裂开了,并且流了血,已经懒得拿纸直接用舌头舔了舔,随後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
掏出纸要递给陈缘的潇楠宝还疑惑着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按照潇楠宝给陈缘支的招,他先将自己所拥有的不论是有用的还是不知道有没有用的都保存在U盘里。
有了足够的精神後,陈缘这才要把杂乱不堪的家收拾的整洁规矩,期间他有问潇楠宝别光坐着也擡手帮个忙,但都被潇楠宝拒绝。
看着潇楠宝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外卖,一副好享受的表情,想说什麽却又觉得不能,毕竟现阶段算是救世主。
时间也来到了傍晚,从窗外看去,血红的太阳正在慢慢下山,将照亮夜晚的任务交付给月亮。
潇楠宝死赖在陈缘家不走,美名其曰等早上去陈缘公司说些能帮助到他的事情。
虽说这个理由也是有点牵强,但地理位置上却是被潇楠宝拿捏的死死的。
陈缘扔在沙发上一床被子,险些把潇楠宝砸在里面,说道:“睡沙发。”
潇楠宝把被子挤到沙发的一头,不满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陈缘?嗯?”
“潇楠宝。”
“干嘛。”
“潇楠宝。”
他一气之下裹上了被子,只把眼睛露了出来,更加不满,“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不配你关心呗!”
陈缘喊他只是没法开口让他去和自己睡一起,于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小小的台阶,看着他一晃一晃的眼镜说,“晚上的眼药水还没滴吧,我帮你?”
潇楠宝瞥了一眼道:“你搞什麽阴谋。”
“你不是说自己来不了?”
“切,那就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随後他取掉眼镜放在了桌上,安安稳稳的盖上被子躺在相对柔软的沙发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说,“来吧。”
陈缘两手空空,发出疑问,“我拿空气给你滴啊?”
鸦雀无声後便传来潇楠宝笑得颤抖再也止不住的声音,一颤一颤的说,“我……我好像……没带。”
没带???
陈缘也快憋不住了,本来就觉得挺好笑的了,以为忘记给他了,结果却是根本就没带。
陈缘背过身去,生怕被潇楠宝看到憋得红透的脸。
就这麽笑了好大一会,潇楠宝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呜呜囔囔地说:“好糗啊,本来想帅帅气气地接下你自己给的台阶,却不知道我根本就没做好後手……”
因为陈缘没有放声大笑,一开口卡着一口痰,跟个老公鸭嗓似的,又惹得人发笑。
一晚上就没见笑声停过,不乱是谁,只要开口说话,好笑不好笑,笑它就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