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夏顿了顿,想吃的零食,并没有。
“没有。”
陈愿擡手把零夏背过去的身体转了过来,拍拍敞开的大腿,“你过来。”
零夏目光追随,摇摇头,“不坐。”
“站着总归很累的。”
“可我现在就要去那坐着了。”零夏不解,伸出手指指向爷爷旁的板凳,继续说,“你还要忙工作。”
眼看他精心打磨的计划要泡汤,委屈地说,“我想要你帮我解解乏,我的右手很酸。”
“你用左手揉揉。”
“左手也很酸。”
“……”零夏叹了口气,不知道这算不算变相的撒娇。
“你想我怎麽坐。”
“侧着坐。”
“腿再张开点,进不去。”
“好。”
陈愿如愿,却也不敢笑得放肆。
零夏擡起他的手,给他施展了一条龙的按摩技术。
陈愿的眼神如胶似漆,“没想到你的技术这麽好。”
“舒服就好,等揉会就不酸了。”
“我会不会得腱鞘炎?”
“不会。”
“零夏,我脖子也酸,想靠在你身上。”
零夏动了动肩膀,示意他可以。
零夏穿得衣服是已经干洗过的,没有一点新衣服的味道,陈愿嗅了嗅,“薰衣草的味道原来这麽好闻吗。”
“你身上的味道闻不到吗?”
“我听说,自己身上的味道是闻不到的,只有对自己特别的人才能闻到。”
零夏笑陈愿什麽都听,“可这是洗衣液的味道,你让爷爷闻也能闻到。”
“好吧。”
零夏放下他的手,经过按摩的手血液循环很快,慢慢地让陈愿感受到热流在手心流动,他说,“头擡起来,给你按按脖子。”
“脖子不酸了。”
“这麽快就好了?还是给你揉揉吧。”零夏刚有起身的趋势,就被放在他腰间的手拽了下来,“我靠在你身上一会就好了。”
“下次你要再酸我就不会给你揉了。”
“那你不要起身,你就这样揉。”
零夏皱着眉头无法理解地看着他,给他演示了一遍自己这样多麽地别扭,“不舒服。”
“跨过来。”
“跨过来?”
“就是你面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这样我就可以靠着你,你也方便多了。”
零夏左听右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按照陈愿所说的姿势坐了下来,还真别说,除了心理上的别扭,倒还真是方便多了。
捏了大概十多分钟,陈愿也如愿的抱着零夏十多分钟。
陈愿擡头看着他,“累了吗,我帮你揉揉。”
“不是,屁股有点麻了,我要起来。”
不舍,“我给你揉揉。”
“我要起来。”
“我给你揉揉。”
“我要起来。”
两人争论,陈愿按着他不让他起身,零夏脚踩着地用力。
直到老人说,“阿乐,有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