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变相的表白。
零夏也只是当作朋友之间的夸奖,“我也是,我最喜欢的是你的性格。”
“我的性格?”
“嗯,你的性格特别好,是我说不出来的,但我能感受到,你对我好,还很有耐心,所以我很喜欢。”
“今天夸我的次数很多呢,是怎麽了?”
零夏摇头,很正式地说,“是真心的夸你,不是客套的。”
“好,我知道的。”
两人在沙发上聊了半个多小时,等到陈愿手背上药膏干了後才进到屋里。
零夏侧躺在床上,好似有魔力,不一会儿,他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就在最後一次要闭上眼时,白花花的墙面让他瞬间清醒,“便利贴呢?”
“便利贴?”
陈愿听见用胳膊支撑起上身,朝他的方向看去,说。
“嗯,你之前写的便利贴。”
“我写的?”陈愿明知故问,“是第一次来家里时贴在冰箱上的吗?”
“嗯。”
零夏朝床和墙之前的那个小缝隙看去,时不时将床下的厚垫子扒起来瞧瞧,但是并没有找到,着急地说,“怎麽找不到了,去哪了。”
本就摇摇欲坠,经不起时间的粘性,零夏睡觉前都会检查一眼,但今天却忘记检查,导致它真的丢了。
陈愿安慰着,“别感冒了,我给你找。”
给他裹紧被子,让他躺好,便有模有样的在床上翻找着,在零夏没看他这边时,他从手中变出来和那时一模一样的便利贴,假装惊喜,“零夏,我找到了,在我这边。”
“你看。”
陈愿把便利贴放在他眼前,这才让他放下心,又被重新贴在墙上,他问,“为什麽把我写的便利贴贴在这里。”
他从第一次看见就想问了。
“因为……”说起来不太好意思,他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半个脸,才说,“因为这是,这是你在家里留的,痕迹。”
到底为什麽要让人这麽喜欢,不仅是外貌,无意中的撩拨更是要命。
他想。
“零夏,你别太可爱了。”这是陈愿在脑内想了无数个词语,最不能表达喜爱的词语。
“……睡丶睡觉吧。”
“我想抱着你睡。”
“为什麽你总想抱着我。”
“因为你好抱,而且你很可爱,知道有一句话吗。”
“什麽。”
零夏侧向陈愿问。
“对可爱的人都会有种想抱紧的冲动。”
零夏疑惑他到底是从哪里听到这些奇奇怪怪却又有道理的话,“你又从谁哪里听说的。”
“不是听说的,是我对你産生的想法。”
零夏向外挪动一寸,两寸,“……不要你抱。”
“零夏。”
“下次不会再让你睡在我床上了。”零夏停止後撤的动作,等待陈愿将他抱入怀里,“快点过来,再磨蹭都要早上了。”
“好。”
零夏属于体寒的体质,冬天可以说是被窝里只有上半身是热的,但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晚上睡觉时比之前都要暖和。
但此时,比温暖来的更猛烈的是,安心。
距离上次下雪,过去不久,最新天气预报显示,雨夹雪带有少量冰雹。
洗漱都成了麻烦事,需要烧壶热水,还需要兑凉水,但因为小院的水管上了冻,只能用厨房的凉水。
窗户也耐不住寒冷,覆上一层薄薄的冰,透过它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
陈愿端来做好的早餐,一人一份,推到零夏的面前,“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好。”
早上零夏起来时都很困难,即便是洗漱完,脸上没清醒的状态还是显而易见,双眼皮被逼迫出分身,他含糊的回答。
吃完後,陈愿叮嘱着,“柜子里那时洗好的围巾和手套一会记得戴上,要是瞌睡的话再去躺会,我收拾好了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