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夏看他一副死活不透露的表情,也不再问,反正打开这扇门自然就知道。
“好吧。”
但他不知道,这扇门後的惊喜是他最想要的。
零夏如往常一样,拉开那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门,但那之後的场景,零夏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周边布置的礼花和气球,乃至所有小到细微的角落,全部和小时候爸妈给他布置的一样,甚至是沙发上布满了他小时候最喜欢玩的变形汽车。
与此同时,期盼已久,九年都没有听过的声音回响在耳畔,“小宝,快来啊,爸妈一直在等着你呢。”
爸妈还是那副年轻时温和优雅的姿态,坐在凳子上笑着对零夏说。
零夏愣了又愣,揉了揉眼,但他的父母依旧存在,他不可置信的转头望向陈愿,陈愿给他的答案是——
“真的还是假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零夏满含热泪的奔跑,眼尾的泪水被急速的风流吹散,碰巧不巧有一滴砸在陈愿的眼角下方,用手擦掉已经冷却的泪水,说,“希望会让你满意。”
零夏像小时候那样,钻进父母宽大温暖的胸怀,即便他知道是假的,知道被父母拥抱着的触感虚无缥缈,但他也很知足。
“陈愿,你不来吗,让我爸妈见见你。”
“好,来啦。”
聊到很晚,聊到忘却时间。
零夏躺在他的腿上,笑容灿烂,“陈愿,谢谢你。”
“你是我的爱人,谢什麽。”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爱人,我才更要谢谢你。”
陈愿擡头望向电视机旁的墙上挂着的圆形钟表,显示11点58分。
“零夏,生日快——”
生日快乐四个字并没有说全,但零夏的快乐早已切身体会到,所以他亲吻陈愿,“我爱你。”
“每次都比我快一步。”
但是总有一件事,比我慢。
陈愿回吻,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戒指,“左手,给我。”
零夏照做,耀眼的戒指被戴入无名指,不大不小刚刚好。
“我也爱你,零夏。”
零夏噌的一下坐起来,语无伦次,整个身体陷入轻微颤抖,尤其是左手,是因为什麽,是太过震惊还是戒指太过于沉重。
“你……陈愿……要和我结婚的意思吗?”
“你愿意吗。”
“我……当然是愿……愿意……”说到後半段,被突如其来的抽泣打断了顺畅的话,他的脸颊爆红,颤抖地继续说,“你,我也帮你戴上。”
“好。”
零夏信誓旦旦的要静下心把戒指戴到陈愿的左手,但不断颤抖的右手势必要打破他的信念,“陈愿,我好紧张啊。”
“哈哈哈,紧张什麽,慢慢来。”
零夏深呼吸了好几次,经历了十几次才将那枚属于陈愿的戒指戴上,“陈愿,你的手指真好看,特别是配上这翠绿的颜色。”
陈愿的手指关节白中透粉,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整齐又圆润饱满,特别是白花花的月牙,更是漂亮。
“我也喜欢你的手。”
陈愿说着就和他十指相扣,“戒指你喜欢吗?”
戒指整体是银色的,但中间有一块翠绿色的宝石,很清透,“喜欢。”
“喜欢就好。”
“你送的我怎麽会不喜欢。”
“零夏。”
“嗯?”
“我会一直爱你的。”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