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说迟:“?”
屈骁驰满腔火焰继续喷薄:“闭嘴闭嘴你就会让我闭嘴!要是你姓池的贵族没有没落,你遗产能少??那我至于陪着你在这临海的火山岛上喝西北风钓鱼?!”
说完,他真的从背后掏出来一副钓鱼竿,噙着烟蒂孤独地面朝大海去了。
池昼郁闷地撑着脸坐在石柱上,成为思考者。喻儿没法插手人家的事情,悻悻走进监狱,一秒钟切换成严肃不苟的面容。
……
“医院的诊断书都给你了,医师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个月不能上工。老板,我从明天起就养病了啊,劳烦您知悉。”
周惊长说完挂了电话,在楼底下站着捣鼓通讯工具。他总是从早忙到晚,也没有要联络的朋友,但此刻竟然想找一下喻说迟的联系方式。
于是他慢悠悠散步一样溜达到喻说迟家楼下,在楼梯里四处打量,心想业主电话会不会出现在小广告里……幽冷的气息从楼道黑黢黢的地方传来,周惊长下意识抚摸下后脖颈,手指却冷不防地被冷而柔软的脸颊贴上。
“?!”
他蓦地回转身,揪着眉头警惕地往后瞧,给了那歹徒一巴掌。
喻说迟无辜地站在他身后,一手捂脸,一手打招呼:
“怎么又见了啊,周工晚上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使徒(三)
周惊长平复惊魂未定的心跳:“……你怎么在这?”
“天这么黑,我回我自己家,想必是宜举。又不是所有人都是爱追踪邻居的变态同性恋,你难道还怕我盗取你居住地址吗?”
喻说迟“啧啧”两声。
周惊长隐隐觉得这话耳熟,就差手里牵大金毛了,不禁愤慨道:“你学人精!”
喻说迟:“学人精。”
周惊长:“喻说迟是大傻子。”
喻说迟:“周惊长是大傻子。”
周惊长怒瞪:“周惊长是全玫也金最帅的人。”
喻说迟:“周惊长是全玫也金……”
周惊长靠着楼梯挑眉笑。
“最美最伟大最厉害最值得喜爱的人。”
喻说迟言毕淡淡让开,笑着低头上楼。
周惊长愣地“诶”一声伸开胳膊,挡住他:“周小苔给你留了饭,嚷嚷着要我请你去吃……”
“走吧。上将。”
喻说迟思考了一下,蹙眉道:“可是我不太方便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副沾血的手套,还有枪,无奈仰眉:“你嗅见我身上一股血腥味没有,我得先回家换衣服洗澡。否则让孩子闻到了……”
“哪里有?”
周惊长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俯身拽住喻说迟的肩膀。他头伸过去,一直凑到了喻说迟的颈边。
熟悉的两种信息素在楼梯间环绕,喻说迟将手搭在了周惊长头上,半天等他闻够了,才说:“这位同志,我说的是血腥味,不是腺体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味道吧。你连Alpha的生理知识都不清楚,还标榜自己是个Alpha?”
周惊长仰眼看着他,意犹未尽似的:“只知道你这位Alpha的信息素很浅。薄。还淡。”
喻说迟听出来一股挑衅的意思,也不生气,答说:“嫌淡的话……你咬一口试试?”
周惊长真的在考虑:“那你用不用我负责?”
喻说迟:“要。”
周惊长遗憾:“你太贵了养不起……还是靠便宜的抑制剂吧。拜拜~”
接下来一个月他有了陪孩子的时间,额外珍惜。毕竟从前不工作就没生活来源,那完全养不起俩孩子。
周惊长捏着手里“日渐消瘦”的储蓄卡,心想猴年马月才能还完,再这样下去非变成老赖不可。
而忙于抓邪教徒的喻上将已经连续三天早出晚归,给俩孩子留了三份试卷就再也没问过。
“这怎么写啊,我后爸好像教过三遍,但是我忘了。”
周小苔坐在床上死皮赖脸写作业,周惊长撑着脸怀疑人生,盯着绝望的笨儿子。
啧。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周惊长拿梳子挠挠头:“你问你妹妹去吧,我得做饭去了。”
身材日益圆滚的周小苔大脸朝天:“啊?后爸到底什么时候放假啊!!呜呜呜呜——”
小屁孩拿着试卷浮夸地爬到妹妹屋前,在立起来的时候突然止住了哭嚎,因为听见家里固定电话声响。
洗菜的周惊长愣了下朝外喊:“谁啊,周小苔你接电话去。”
周小苔老老实实踱过去,瞅着一双乌黑大眼:“嗨!你是哪位花我家话费的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