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周惊长躲到一边捂上耳朵,子弹和箭矢皆从发梢飞穿而过。
五六个邪教徒膝盖中枪,不妨碍拾起弓箭,朝着周惊长的方向瞄准。
余光瞥见身后血色,周惊长护住自己的头,举起的手影响了邪教徒的判断,一支快箭刺进他手腕,即刻于伤口处渗血。
下一秒,宛如子弹汇聚般的密集的气流扫来,震得陡峭山石滚落,纷纷砸向山谷里掩藏的邪教徒。
周惊长知道是那股Alpha的力量在保护自己,可代价就是自己流血受伤,未免太锱铢必较了。
几乎是他刚拔掉手腕的箭羽的工夫,就被喻说迟按下了脑袋,抱着往旁边湿地里死死碾了两圈。
“砰”地又是一声枪响,体积较小的碎石哗啦一下飞散开,落到远处水地里咕咚坠入。
[——已接收到讯号,我们马上赶来!]
同伴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喻说迟沉沉看一眼被困在山石间无处可逃的邪教徒,这才静下来,冷脸站起来,提力拽周惊长离开这片山田。
“呃……你,干什么先别动我!”
周惊长跪在泥里,他手受伤了,脚在刚才崴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喻说迟往上拉。
喻说迟冷的脸稍稍温和了点儿,很快躬身低眉检查,周惊长痛得牙齿打颤,举起没废的手,重重搭在喻说迟的肩上,额头冒汗:
“不用看了、我有事,我手腕被箭穿了,刚才滚那两下,脚也崴了。”
“……我真不该叫你去采灯花的。”
喻说迟低头,抵了抵周惊长的手,他蓄力一躬身起来,稳稳把人拦腰抱起。
周惊长吓了一跳,瞬间将脸贴上去。冰凉凉的薄汗蹭了喻说迟一脖子,稳住了就嗅见清透的紫罗兰香。
泥地里不好走,两个人往下陷得更很,喻说迟扭开点儿:“你脸上全是泥,弄我一身。”
周惊长:“……你有没有闻到土腥气。还是雨后青苔味。”
喻说迟尽量快走:“只闻见你受伤后血的味道。”
也就是共和国大典上招来了所有人的那股引诱的气息。
怪不得呢。真邪恶。
周惊长忐忑:“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喻说迟找缓坡好上去的,无情道:
“并不。”
到了车里,周惊长手还在流血,脚肿了起来,抵在后座疼得反省人生。但这并不妨碍他坚强韧性的生命力量,只要不是孩子受苦,他就根本不怕疼。
“车里有我备用的便装,你要是方便的话,自己将衣服换了吧。”
喻说迟给他垫了一件长的外套,又翻出来新上衣和裤子递过去。
“等他们两分钟,我很快带你去医院。”
周惊长嗅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Alpha信息素味道,脑子发热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奇葩的会发情的易感期该来了。在电光火石间他就直言说:
“我不方便。”
“你带我去凌向温那里……让他给我换好了……”
“你怎么这么爱麻烦他?”
喻说迟站在车门处,忽地躬身询问。
周惊长:“那麻烦你吗?”
喻说迟凑过来:“不麻烦。”
“一点都不麻烦。换个衣服而已,我不介意代劳。”
“……”
周惊长在车里老实缩了下,紫罗兰气息拂面而来。隐隐的信息素冲撞,他不受控制随心说:“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哦。”
喻说迟生硬地抬起周惊长受伤的胳膊,周惊长则盯着他白皙的脸,忍住翘起的眉头:“喻上将。你占我便宜。”
喻说迟帮他拽掉套头的衣服,准备闭眼了,周惊长却支棱着没事儿的手,摁在对方近在咫尺的鼻梁上,又强制掰开他那双透亮的眼睛。
“你紫罗兰色的眼睛,我也觉得好看。”
“……你真的不怕疼是吧。换个时机再说?”
喻说迟视线移下来,原来周惊长里边还穿了一件薄的背心。
周惊长受伤的手搭在人后颈上,就挨着那位货真价实的Alpha的腺体:“不是说我不会影响你么?”
他说话时喉结微微起伏,肩膀和锁骨线条有倔强的瘦削感,又被细腻泛白的肤光渲染得柔和。
喻说迟慢慢挪开眼,淡定地鹦鹉学舌:“周惊长。你占我便宜。”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