澋澈知道事情严重,那小雌性也是因他的一己之私,才被带进归烬海的。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没想到最后会失去一切。
算计了几十年才得到的太子之位,可不能就这样没了。
他眉眼阴沉,看向沈瀚,怒道:“走,先去找我父王他们。”
沈瀚点点头:“如今只能这样了,贸然攻进守渊部的领地,只会两败俱伤。”
鲛人族还有很多澋家部族的人,一旦被抓住把柄,澜汐就会卷土重来,成为真正的鲛人王,很多族老都不认可澋澈和澋月,内部还没有清理干净,现在又内忧外患,他这个将军,当的可真难。
他已经投靠了澋澈,和他绑在了一条绳上,荣辱与共,只能想办法让大祭司妥协。
“走。”
一行人回到鲛人王大殿商议对策。
澋澈才刚站稳,一头银发的鲛人王澋月便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澋月震怒:“逆子,你好大的胆子!你亲自引敌入殿,你还有何颜面来见我?你还有何颜面见你母妃?你置整个鲛人族、澋氏一族的安危不顾,你是想气死我吗?”
澋澈挨了一巴掌,心里满是委屈,仍旧找理由为自己辩驳:“父王,我……我没有!我只是没想到那个小雌性的兽夫们会那么强,我原本以为她只是个柔弱的小雌性,是我低估了她。我并非想毁了整个鲛人族,我只是想要一个温顺的小雌性,这次是我错了。”
澋月冷哼一声:“哼!越是美丽动人的雌性,心底的算计越深。这话你母妃告诫过你多少回了?可你还是屡屡犯错,一次又一次轻敌,你实在是让我寒心,不配做鲛人族太子。”
美色是刃,越是漂亮,越是危险。
对于雄性来说,很难抵挡漂亮雌性的诱惑。
尤其是在热潮期,更是如此。
他们的成功来之不易,有族中贵人相助,又得高人点拨,筹划几十年,他才坐上鲛人王的位置。
沈瀚看向澋月,眼神冰冷:“你们父子二人也别争执了,九部的将军很快就到。我的建议是直接攻打守渊部,不能给大祭司和澜汐喘息的机会,否则后患无穷。澜汐遭你们算计这件事若是被其他族老得知,你们父子二人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初他们陷害澜汐勾结外族,又在澜汐最脆弱的时候重伤他。整个鲛人族,只有他妹妹和大祭司护着澜汐,其余族人全部归顺澋澈。
唯有千里之外的守渊部没有被波及。
守渊部向来忠于大祭司,只要大祭司在,守渊部便不会背叛。
只要大祭司握在他们手里,守渊部也不会轻易对澋澈与澋月动手。
三方制衡,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若是溟烈暗中搜集到证据,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澋澈和澋月那还没有坐热的王位,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澋月也是这般想法,他眉眼阴沉,看向沈瀚:“沈将军,你立刻带兵前往守渊部,勒令溟烈交出叛徒澜汐。澜汐曾试图侵犯我的妻主,单凭这一条,他就罪该万死。若不是大祭司和族老们求情,我早就杀了他。”
澋月说到这里,冷冷瞥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若不是澋澈总想着羞辱澜汐,想从澜汐身上找回昔日丢掉的尊严,直接将澜汐处死,也不会闹出今日这般局面。
果然心软之人,便是无福之人。
看似善良,实则内心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