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冷风吹过,
却带不走人们捉麻雀的热情。
积极响应召除四害的号召,不仅能光明正大摸鱼,还可以给家里人弄点肉食打打牙祭,大家怎么可能不热情嘛。
一时间,抓麻雀成了现在最时兴的话题。
大多数人都用的土办法,比如用小筐子、木棍和绳子这仨整一个陷阱,再整点粮食当诱饵,直接躲好在无人的空地静静守候。
这法子的缺点很明显,就是不能被干扰,只能一动不动的守着,这大冷的天容易把人给冻坏。
再就是晚上掏麻雀窝,在天黑麻雀归家之后,拿着照明工具,扛着梯子,挨家挨户搜寻屋檐底下的洞。
或者弄张网,用网来套麻雀。
还有就是通力合作,一群人拿着喇叭锣鼓,一边敲锣打鼓,一边追着那些麻雀不停的惊扰它们,直到将它们累死。
反正大家各有各的招。
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到老鼠它就是好猫。
对了,还有一个法子,
那就是用弹弓。
这天,张物石蹲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截橡胶管子翻来覆去的研究。
那管子柔软又有弹性,是昨儿个他从卫生所找熟人“调剂”来的压脉带。
他作为院里的玩弹弓高手,积极响应除四害打麻雀,他满脑子都是好主意。
这可是好机会啊!
他以前的弹弓年份久了,正好趁此机会弄个新弹弓,大家都在抓麻雀,他来搞麻雀不会太显眼。
“小张,你拿的啥玩意?”
对门闫埠贵探头探脑的走了过来,现在是寒假,他这个当小学老师的人有的是空余时间。
“哟,三大爷,您今天没出门钓鱼啊?”
闫埠贵缩着脖子摇摇头:“这两天不准备去了,天太冷了,前几天钓鱼给我冻着了,我得歇一歇养一养,要是感冒烧还得花钱买药,那我可就亏大了!”
“你这算的挺细。”
“必须的,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过日子啊,就得仔细算计。”
张物石无语的啧啧嘴:“三大爷,你说吃不穷穿不穷,也没见你吃吃喝喝啊。”
“咳咳,这都是小问题。”
闫埠贵赶紧转移话题,回到了他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上:“对了小张,你这是拿的啥?”
“压脉带。”
“什么带?”
“压脉带,医院医生采血、输液时能用到的小玩意,我弄来制作弹弓打麻雀的。”
张物石伸手拿着压脉带绷了绷,语气略带炫耀:“瞧见没?这比牛皮筋劲儿还大,用这玩意做弹弓,一打一个准。”
见此闫埠贵眼睛一亮:“好东西啊!小张,你那儿还有没有多的,匀三大爷我一个。”
“?”
这闫老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上来就伸手要。
“没有,这种好玩意怎么会有多余的?我还想多弄几个当备用呢。”
压脉带这玩意,张物石弄了不少当备用,此时此刻他空间里就有不少,可他就是不准备匀给闫老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