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走向电梯的时候强迫自己没回头。
——但是等到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就开始辗转反侧,想着祁歌到底怎么想的(虽然这不重要),想着祁歌到底有哪些地方和从前不太一样(以前好像没看他开过自黑的玩笑),还有……这人的身体到底行不行啊!
不管怎么说,她自问不是对别人的苦痛袖手旁观的人,于是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给司机发消息,问人送到了没,又说今天辛苦了,明天可以多休息,自己开车去上班。
司机没一会儿就回复过来,说送到了,谢谢程总。
接着后面马上又加了一句:“祁先生下车在路边吐了,我送他进去了。”
程书仪心里忽然就揪了一下。
“麻烦你了。”她慢慢地敲字回道。
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程书仪推迟了一个内部会,睡到十点半才起床。
起床第一件事,先看一眼超话。
好家伙,路透显示,祁歌已经被挂在树梢上晒一上午了。
拍戏可真吓人啊,这不是现代戏吗,怎么还吊威亚的。
程书仪打开聊天窗又关上,重新打开了阿远的聊天窗。
这时候她才发现昨天阿远给她发过消息,在医院那会儿兵荒马乱,根本没留意。
“程姐,小蛋糕太好吃辣!奶茶也喝到了!呜呜谢谢程姐!”
这种一句一个感叹号的语气如果是别人发的,未免显得太过热烈。但联想到阿远的元气感就刚刚好。
“不客气,”程书仪敲字回道,“今天忙吗?”
阿远几乎是立刻就回过来:“还行,今天应该收工早,程姐要过来吗?”
好家伙,这孩子是学了什么读心术吗?
程书仪还没来得及回复,阿远的消息又来了:“祁哥说他昨天进医院啦?程姐,你是把他打昏了拖进去的吗?”
程书仪看到这句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奈何她今天有应酬没办法过去,便把祁歌的病历和用药一并发给阿远,拜托她帮忙照顾一下。
“应该的,谢谢程姐!”
其实对话在这里结束就挺好的,但程书仪犹豫了一下,还是又加了句:“消炎药刺激胃,别让他调太快了。”
她也说不清自己这种牵肠挂肚的状态到底只是一种人道主义同情,还是又……
不不不,程书仪摇摇头,将这个念头从半中间掐断。
她没想到祁歌会主动联系她。
跟合作方吃饭吃到一半,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祁歌发来的新消息是一张图片,拍了一支一架两钩的铁制输液架,上面歪着挂个输液瓶子,里面的液体还差不多是满的。
怎么现在才开始输,不是说今天收工早吗……
程书仪不太方便回消息,想着等下找机会再打电话问一下,那边新的消息又发过来了。
“阿远说给我把输液速度调慢点,结果给我关上了,回血了都。”
这话的语气不太像祁歌平时会说的,但想想昨天他说的化妆间糗事,再脑补一下阿远把祁歌无语到的场景,程书仪又忍不住想笑。
但桌上毕竟还在聊正事,程书仪只得先把手机屏幕关上,专心眼前的对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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