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环节中,是否有适合祁歌的工作……还未可知。
“行,那我去学习一下,”祁歌笑着?应道,“谢谢高姐为我争取这个机会。”
他低头确认了一下看片的时间?地点议程之类的,抬起头又再低下头。
“她应该不会去的。”高姐主动说。
“啊……”祁歌应了一声,说不清心里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粗剪版本研讨,大概率都是不邀请投资人的。
不过,等到后期终剪出来,可能会有比较大型的试映活动,到时候……
祁歌晃晃头,把?这些?有的没的思绪从脑子里晃走。
“你有没有找她谈谈?”高姐语气很自然地问。
“啊?”祁歌呆滞地望着她。
阿远坐在?旁边恨铁不成钢地大叹一口气。
“可以见个面吗?”
程书仪望着这条消息发呆。
这条消息的上一条还是之前?她发的那句“祝你早日康复”。
想想好?像除了这句,她也没什?么别的话要说。
她其实并不介意和已?分?手的前?男友见面或者依然作为认识的人来相处,但是总要彼此先冷静一下吧?
各自moveon了才能岁月静好?不是吗?
于是她没回复。
这人发消息并不锲而不舍,但却有点阴魂不散,两天后又发来新消息:
“就当是……让我坦诚地告个别,行吗?”
“坦诚”两个字映在?程书仪眼中,莫名地有点讽刺。
这两个字是在?他们的相处之中,她曾经多么求之不得的东西。
她试过追着?去了解,也试过耐心地等待,但这些?方式都未曾奏效。或许人的性格底色无法改变,祁歌是一个封闭的人,这一点任她如?何索求都不会动摇分?毫。
他们不合适,这是这么久以来,程书仪客观的评判结果。
所以这人是突然想通了,现在?想要聊聊“坦诚”了?
程书仪并不觉得。
“不必了,”她回复道,“我已?经知道了。”
不管祁歌想说的是什?么,程书仪认为自己都已?经知道了。
那些?他没能讲出的话,不管是出于胆小懦弱的隐而不宣,或是出于自以为是的好?心退场,她都已?经懂了。
只是“懂了”并不代表“接受”。
她不是阿远,不会让莫名其妙的心软来操控自己的生活。
如?果不出她所料,祁歌大概也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他们已?经足够了解对方,早就应该理智一点,简单告别了。
她看到祁歌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想着?大概会看到点告别的话,却半天都没有新消息过来。
那么八成是在?写小作文了。
程书仪不愿再等,干脆先去做自己的事了。
“如?果我……”
祁歌删掉了刚打好?几个字,重新输入:“希望你快乐,也希望你永远走向更亮的那端。”
写完看看好?像不太?合适,又全部删掉,改成:“以后有机会,我们……”
……好?像这样说也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