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用力掐了一下,北川月彦倒吸了一口凉气。
跪倒在地上的几人恨不得把脑袋都塞进地里,他们来得真不是时候,但谁能想到两面宿傩竟然在白天就……
北川月彦被两面宿傩的无赖行为狠狠震惊到了。
这家伙是趁机故意捉弄他吧!是吧!恶劣的混蛋!!
北川月彦恨不得当场给他来上两刺鞭。
于是他对来的几人道:“你们有什么事?快说。”
说完快点离开,好让他揍宿傩!就算打不过他也要把这个混蛋砍一身的洞出来!
这女人,竟然越过诅咒之王对他们发话。
几人有些震惊,但两面宿傩没有生气,于是便赶紧道:“宿傩大人,这是为您准备的新尝祭所穿的礼服,您看喜欢吗?若是不喜欢,我们再为您重新准备。”
两面宿傩本来觉得北川月彦的反应很有趣,可当将人抱在怀里时,脑海中的一些念头变得更深了。
他的手每移动一分,北川月彦扎在皮肉里的指甲便更深一分。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两面宿傩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还觉得有些爽。
这指甲,应该抓在背上才对。
于是两面宿傩又觉得这些人碍眼了,看都没看衣服一眼:“滚。”
几人毫不犹豫地拿着衣服火速离开。
房门带上,几人如释重负。
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为首的人在经过院门口时,对负责几人的仆从道:“去多准备几桶水吧。”
没想到两面宿傩竟然是如此贪图美色的人,想到那个身材纤弱,浑身颤抖着被毫不怜惜的诅咒之王一下就弄出伤来的美人,几人不禁有些同情。
得回去禀报大人,两面宿傩喜爱美色。
也许那个叫里桃的女人可以收买一下。
屋里。
北川月彦和两面宿傩听力都很好,门外的话清晰地落入他们耳中,正在跟宿傩较劲的北川月彦一愣。
等等等等。
原来昨晚的水是这么回事吗?
他竟然从昨晚就被当成了宿傩的女人了吗?!
两面宿傩大笑了两声:“不叫两声来增加可信度么?”
北川月彦:“?”
他捏住北川月彦的下颚,微微俯身:“要是叫不出来,我可以帮你。”
两人本就挨得很近,宿傩刚才揽着他时压根没收力,几乎将他整个按在怀中,一部分皮肤死死贴着对方。
如今再凑近说话,灼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耳廓上,甚至能感受到湿润的唇擦过……
感觉到情况不妙,北川月彦立即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想以此摆脱这个怀抱。
他拟态时将身高矮化了一点,但此刻就算变回了原样,在身型庞大的两面宿傩面前,也有着很大的差距。
甚至因为体型变化,不仅没有挣脱,反而还变得更贴合了。
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像是被禁锢在由诅咒之王躯体制作的牢笼里。
北川月彦一个激灵,抬手抵住两面宿傩的下巴,用力将那颗脑袋推开,有多远就推多远。
他难以置信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但两面宿傩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恶劣的烂人,乐于戏弄别人,完全不知道分寸为何物。
北川月彦一直对此深有所感,但现在还是被震撼到了。
他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想叫我可以帮你。”
两面宿傩:“哦?怎么帮?”
猩红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北川月彦一时语塞,竟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面宿傩视线下移:“我倒是有个想法……”
感觉话题越来越奇怪,北川月彦不想再继续下去,直接用鞭子刺鞭和骨鞭作为回应。
他率先朝两面宿傩禁锢着自己的手砍去,斩击切断刺鞭,又迅速再生,两面宿傩直接用手抓住,在手上绕了两圈后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没能顺利逃脱,反倒是将他们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北川月彦一手撑在对方胸膛上,正打算使用巨臂的血鬼术时,啪地一声清响,刚才那本在打斗期间飞出去的书,落在了地上。
两人带起的劲风吹动着书翻了几页,北川月彦好奇地瞥了一眼。
书页上画着两个没穿衣服的人,以让人面红耳赤的姿势重叠在一起。
鬼王的视线很好,恰巧将被风吹动的几页全都看进了眼里。
每一页都是不同的姿势,十分的香艳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