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没事吧?”
翡翠瞧见姜扶笙迅速褪去血色的脸,忙错步上前扶住她手臂小声询问。
姜扶笙脑中乱糟糟的,好似一团糨糊,浑浑噩噩地站着一时间?理不?清思绪。翡翠的声音唤回她的神思,她定定神摇摇头,后退一步欲离去。
她能有什么事?赵元承和晚凝玉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这能有什么事。
“你看那是谁?”
此时,晚凝玉也瞧见了姜扶笙,抬肘捅了赵元承一下。
赵元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亦是一怔,眉心微微皱了皱,下意识想往姜扶笙那处走。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便清醒过来,眼下他不?能去找她。
“你要不?要去和她解释一下?”晚凝玉笑着询问他。
赵元承瞥了一眼藏在角落处的人影,收回目光摇摇头:“不?必。”
姜扶笙转身?之际,将二人的相处看得一清二楚。她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似乎是在说她吧,这不?重要。她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近。
她缓缓朝马车走去,乌眸不?带任何情绪地看向前方,但仔细看又看不?出她在看何处。
“姑娘……”
翡翠心疼她,又不?知?如何宽慰,一时心焦极了。
这一阵子,姑娘和小侯爷好不?容易冰释前嫌,好似那蜜里调油的新婚夫妇,她和珊瑚都替姑娘高兴。
她还以为小侯爷和姑娘那样恩爱,一定是和晚凝玉断了,不?想在这里遇上了,小侯爷和晚凝玉还那么亲热,姑娘怎么受得了?小侯爷对姑娘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我没事。”姜扶笙转头朝她笑了笑,反而安慰她:“你别担心。”
她漆黑的眸中闪过点点自嘲。说什么一辈子和她好、要娶她都只是戏言罢了。他缠她那样紧,大概也是因为当初错过的不?甘心吧,过了最初的新鲜劲儿,也就不?稀罕了。幸好她也没有将他的话当真,没有真的想嫁给他。
能救回爹娘是她心中最圆满的结局。
赵元承这样也好,她就不?觉得自己很亏欠他了。
“这……唉!”翡翠扶着她上马车,看着她的背影叹气。
“小侯爷真不?是东西。”珊瑚忍不?住骂道:“和我们?姑娘好,还不?和外面的人断了……”
“闭嘴。”翡翠连忙捂她嘴,要朝着马车里问:“姑娘,咱们?回府吗?”
“不?回去。”车厢内传出姜扶笙的声音:“去西市看看吧。”
翡翠应了一声。
珊瑚推开她的手,忿忿不?平:“你捂我嘴干吗?我说得不?对吗?小侯爷他本来就……”
“别说了。”翡翠打她一下,拉过她低声道:“就算小侯爷是你说的那样,咱们?姑娘如今什么依靠也没有。想要老?爷和夫人平安只能靠小侯爷,姑娘没得选。你说这些除了让姑娘听着心里难受,没有别的作用。”
珊瑚还是气恼,但也听进去了翡翠的话,忍着没有再?说下去,却也气红了眼睛,心里着实?替自家姑娘委屈。
“怎么了?你们?怎么出来了?”石青跟上来,奇怪道:“好好的珊瑚你怎么要哭了?”
“还不?是怪你不?作人事。”珊瑚借机骂了一句,扭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