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一如既往上课,底下学生探究的眼神不断。
“楼老师,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夏侯正左看右看,看不出个端倪,问宁可:“我总感觉有点怪,但除了她脸上那两条头絮絮没了,变成了一个高马尾,我真的看不出来。”
宁可一整个无语住:“楼老师垫了高颅顶,那个马尾要很费心思,才能扎出来,还有,那两条头叫鲶鱼须。”
虽然楼老师之前是随便扎一扎,也不算鲶鱼须。
“哦~~~”
夏侯正恍然大悟,又十分好学:“高颅顶又是什么?!”
“天灵盖。”
“你们女人真神奇,明明都是马尾,还分个高低。”
夏侯正砸吧嘴,道:“难道是因为输人不输阵仗,故意给自己提升点气场,弥补她只有六个考生的弱势?”
这周六就要考试了,今年特别引人注目,别的教授至少百十号考生,楼老师却因为舆论影响,只有六个考生,算上缺考率,能考过的oo录取,一点挑选的余地都没有。
夏侯正这个愁呀。
“还以为咱俩算捡漏的了,没想到那六个才是‘传奇捡漏王’。”宁可也很愁:“楼老师至少三届学生要低人一等,希望那几个考生没那么差。”
但她不认同夏侯正的论点,道:“但是楼老师不会因为这个理由,改变形象,肯定还有其他事。”
“比如?”
“谈恋爱了。”
夏侯正直接笑出声:“铁树开花的概率,她可是女人中的钢铁变异队长,谁能搞定她?金刚狼?还是哥斯拉?”
宁可懒得搭理他,他看不见,楼老师藏在衣领里的粉红色,还有,她的皮肤在光,那是滋润的证明。
夏侯正却不服输:“打赌。”
“好,谁赢,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两人说定,等下课,宁可小跑着追上楼山月,道:“楼老师,中午一起吃午饭,好不好?我想和您讨论新作品的构思?夏侯正的论文也想请您看看。”
楼山月看了看手机,下午两点还有一节课,没时间回去吃了,遂答应一同前去,顺便告诉高木兮,不用等她。
“可以,先去行政拿资料。”
路上,夏侯正按耐不住,率先问:“那个……楼老师,你担心考试吗?万一你今年学生质量提不上去,怎么办?”
那么多人等着看她的笑话,楼山月反而不在乎:“宁缺毋滥,开天窗。”
“可是这对你的考核评比……”
“我哪有考核?”
楼山月笑,是真的不放在心上,问:“格局要打开,以国内的标准,收了学生要负责他们三年,没学生,我轻松三年,女人不能愁,对甲状腺不好,会长结节。”
好一个反向给自己放假,夏侯正服了。
新形象,笑起来也变和蔼了。
……
刚到行政楼,楼山月有个电话,让夏侯正进去拿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