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原主为了偷药,被抓了。
而她恰好在原主昏迷后穿了进来。
这至少比一醒来就被全江湖追杀合理一些。
可合理并不等于安全。
宋圆看着那株赤雪参,试探着说:
“我偷它,是为了救人。”
楚绯烟冷笑。
“天下想救人的多了,难道都该来玄烛门偷东西?”
宋圆没有反驳。
容珩却问:“救谁?”
她想起原着中那位始终卧病的养母。
“我的养母。”
容珩端起桌上的茶,语气平淡。
“栖梧派外门弟子宋圆,八岁入门,武功平庸。养母宋氏,两年前患上寒髓症,每逢冬日便高热不退。”
他甚至不需要低头查看任何东西。
显然早已将原主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
宋圆心底一沉。
容珩继续道:
“栖梧派没有赤雪参。”
“你听说玄烛门有,所以来了。”
“是。”宋圆只能承认。
“胆量倒比武功强一些。”
宋圆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
大概不算。
“我会受到什么处置?”
“按照玄烛门的规矩,擅闯药库者,断一只手。”
宋圆的脸色瞬间变了。
楚绯烟唇边浮出一丝毫不掩饰的笑意。
容珩看见了宋圆的反应,却没有继续吓她。
他将茶杯放回桌面。
“不过,我可以把药给你。”
宋圆没有因为这句话放松。
反而更加紧张。
反派忽然大善心,通常意味着后面还有更大的坑。
“条件是什么?”
容珩看了她片刻。
“一个月后,青州举行青锋试。”
宋圆知道这段剧情。
青锋试是年轻一代争夺天下武录排名的大会,各大门派都会派弟子参加。
江家负责此次大会。
江砚白则是上一届青锋榜第二,也是江家年轻一代中最受器重的人。
“你本就在栖梧派的参赛名单上。”容珩道,“我要你照常前往青州,接近江砚白。”
宋圆皱起眉。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弱。”
“……”
答案来得过于坦荡。
容珩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