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低头缠住伤口。
她确实没想太多。
只是这人每次嘴上说着讨厌她,手里的东西倒总扔得很准。
?
木桥被毁,原路已经无法通行。
祁越让二人退出比试,自己留下检查现场。
宋圆却注意到溪谷另一侧的树枝上,挂着一根极细的红线。
它一路延伸到林子深处。
“那是什么?”
祁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脸色微微一变。
那不是机关阵原本使用的绳线。
有人在第二轮开始前动过手脚。
许芊芊小声问:“是冲我们来的吗?”
“不一定。”
祁越割下红线。
“这座桥每隔一组才会开放一次。你们只是恰好抽中了这条路。”
宋圆望向林子深处。
也就是说,有人并不在意掉下去的是谁。
他只想让青锋试出事。
外面很快传来铜锣声。
比试被迫中止。
?
江砚白赶到时,宋圆正坐在石头上处理掌心的伤。
他今日仍穿着月白色衣袍,手中却没拿那柄折扇。看到断桥后,他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
“谁先现绳子有问题?”
祁越指了指宋圆。
“她。”
江砚白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
“手给我看看。”
宋圆下意识将手往后藏。
“只是擦伤。”
“昨日我说这句话时,陆明珠是什么反应,你也看见了。”
“所以?”
“所以我决定吸取教训,不再相信这三个字。”
他伸出手,并不催促,只安静地等着。
宋圆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江砚白拆开祁越胡乱缠上的布。
“包得不错。”
祁越站在旁边:“我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