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内几个人都看见了。
祁越皱眉。
“那是什么?”
江承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取出银针,在宋圆腕侧、肩后与耳下分别落针。第3针刺入时,宋圆忽然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像是受了极大的痛苦,抓着江砚白衣襟的手骤然收紧。
江砚白的衣领又被扯开了一点。
祁越移开视线,咬牙道:
“你不能先把衣服穿好吗?”
江砚白一手按住宋圆乱动的肩膀,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拢了拢衣襟。
“我倒是想。”
“你少得意。”
“我哪里得意了?”
“你脸上就写着。”
陆明珠沉默地站在一旁。
若是平时,她大概会觉得这两个人吵得幼稚。
可今日,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江砚白扶着宋圆的那只手上。
他的动作很稳。
稳得像只是为了防止病人乱动。
可宋圆每次痛得皱眉,他的手指都会先一步收紧。
这不是他在做决定以后才有的反应。
是本能。
江承策拔出最后一根银针。
宋圆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他让侍女端来温水,将药丸化开,喂她服下。
“药效暂时压住了。”
祁越立刻问:
“她什么时候醒?”
“天亮以前。”
“那些针伤呢?”
江承策擦净手指,神情依旧温和。
“她的经脉曾被人封过。”
屋内骤然静了下来。
江砚白眸色微沉。
“什么时候?”
“至少十年前。”
祁越皱起眉。
“她看着也不过十七八岁。照这么算,落针时岂不是才七八岁?”
“不会过八岁。”
祁越像是有些难以置信。
“谁会给一个八岁孩子封脉?”
江承策看向昏睡中的宋圆。
“可能是不想让她习武。”
“也可能是不想让别人从她的经脉里,认出她是谁。”
这句话落下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瓦片碎裂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