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把三轮车停好,“这王建国绝对是在,恶心我们。
哪儿有这么办事的?就这么妥协?”
“妥不妥协的,就这样吧,老五媳妇儿,你去帮你爸写喜字。
多写点,贴的地方比较多。
老三,你去找老二,他去通知村里人。
你去帮帮他。”
胡燕去井边洗了洗手问:
“妈,陈秋的嫁衣买了吗?”
现在结婚都是粉色或红色的婚纱,加上头花。
有条件的人家,再加个敬酒服。
夫家那边要准备,一套红色衣服和鞋子的。
白老师低下头,“说起嫁衣,你跟老五结婚没多久。
那套婚纱还在不在?”
胡燕结婚时,陈光泽给他买了三套衣服鞋子。
婚纱是她自己准备的。
只是婚后没多久,陈光泽说是他一个哥们儿结婚。
新娘没有婚纱,就借了出去。
说是借,婚纱这东西穿个一次两次,就没法穿了。
要是嫁进农村,那土啊、泥啊、又刮几下。
那婚纱就算是废了。
“我那婚纱让泽哥给借出去了,一直没还回来。”
胡燕往后退了退,“妈,你可别打我呢子大衣的主意。
那是泽哥花大价钱买给我的,平时我都舍不得穿。”
白老师白了她一眼,“没别的红色的衣服吗?”
“妈,平常人不结婚,平时谁穿红色?”
白老师想想也是,“你的羽绒服有红色的吧?”
“有是有,但红色的羽绒服受欢迎。
您也知道离过年不远了,红色羽绒服都抢光了。
您要实在要,有粉色的。”
白老师摇了摇头,得穿红色。
胡燕没管白老师的纠结,直奔主屋帮陈老头写“喜”字。
没过多久,白老师也来了这屋,干脆利落上了炕。
从炕柜里,拉出了一个包裹。
胡燕面前是裁好的,正方形红色纸。
她拿着毛笔,一字一画写“喜”字。
眼角又注意着白老师的举动。
“妈,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