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算计家里人,我让你没脸没皮?”
关桂英捡起地上的树枝,就上前狠抽陈秋。
陈秋也不躲,就直挺挺的站在那儿。
任由关桂英的枝条,打在她身上,嘴里不停的哭喊:
“打!你打死算了!”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王建国和王母灰溜溜地离开了陈家。
等都没等陈秋,留下她在陈家,一个人面对陈家。
关桂英打累了,蹲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大年初一就找自己爸妈的不自在。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春节都不放过我们。
这大过年的,又是打架、又是骂人、又是哭哭啼啼。
这一年能好吗?”
陈秋看着母亲崩溃大哭,心中的恨意一点没有消减。
反而更恨家里人,她缓缓起身,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还打吗?不打我走了。”
说完,看都没看她妈一眼,一瘸一拐离开陈家。
关桂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
“这死丫头,当真是独。”
陈家各房的人,都回屋了。
陈光泽和胡燕,回屋就开始收拾,明天回娘家的东西。
胡燕从柜子里拿出两罐罐头,递给陈光泽。
“看见没?这就是不重视女儿,长期打压她的结果。
反弹严重啊!”
陈光泽把罐头放进网兜里,“她那个性格,打不打压都那样。
说二哥二嫂、三哥三嫂,都重男轻女。
可还是让她们都读完了初中,回家之后,就做家里活。
也没让她们下地。
跟村里真正的,重男轻女的家庭比起来,没那么绝对。
你看看陈夏,她怎么没长歪?
归根结底,她被外人鼓动,算计家里人。”
“他们这重点是当女儿不存在,这几个女孩子都缺爱,自然会觉得爸妈不爱她,男人爱她。”
胡燕叹了口气,眉梢一挑,“你不会也重男轻女吧?”
她上辈子就生了一个女儿,倒是没现,他有那毛病。
对女儿很好,但是不知道想不想要儿子。
陈光泽动作一顿,转过头看她,眼神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戏谑:
“生男生女都一样,不都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