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开的是周野的摩托车。
到了地方,陈光泽熄火走过来时。
只见秦美玉穿着一身艳丽的旗袍,风情万种地站在门口。
她看到陈光泽,笑着迎上去。
正准备挽住他的胳膊,陈光泽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语气礼貌又疏离:
“秦老板,咱们进去谈生意吧。”
秦美玉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笑脸,和陈光泽走进歌舞厅。
“陈老板,可算把你盼来了。”秦美玉说着,熟稔的领着陈光泽。
坐进了卡间里。
八十年代的歌舞厅,没有包厢,只有几个卡间。
刚坐下,秦美玉就伸手想去碰,陈光泽的肩膀。
又被陈光泽侧身让开。
秦美玉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娇了。
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亲手给陈光泽倒了杯酒: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陈老板怎么还是这么不近人情?”
秦美玉手拄着下巴,专注的看着陈光泽。
今年年初她还以为陈光泽会来深市,结果一打听才知道。
这家伙搞了个煤矿,准备在老家干了,不去深市。
她心里惦记着陈光泽,就借着考察生意的由头,找了过来。
就想再试试,能不能捂热这块儿,捂不热的石头。
这会儿看见他,秦美玉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陈光泽却不为所动,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开门见山地问:
“秦老板,你说的生意是什么,不妨直说。”
秦美玉妩媚一笑,“陈老板真是急性子。
我听说你开了煤厂,我手里有一些销售渠道,咱们合作如何?”
陈光泽没有回答她这话,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抽了起来问:
“你来春市是要做什么生意?”
秦美玉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说:
“我就是想在南市开家分店。
你也知道南市的位置,算是交通要道了,四面八方不管是临省还是省城。
几个大城市,都要路过这里。
南市展起来是早晚的事,我也想在这里设个分店。”
陈光泽弹了弹烟灰,目光冷静的点了点头。
南市的位置正如她说的,展起来不比省城差。
这次的拆迁就很说明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