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胡燕呡唇赞成,就春节祭祖,也不让女人去。
更何况是这种迁坟的大事,去了估计得被骂的狗血淋头。
俩人就这样,聊着近期生的事时,马成一脸颓丧的站在不远处。
胡燕推了推身旁的陈光泽,陈光泽也看见了马成:
“不用管他,明知道我这里离不开人。
还有心情去出轨,留下这堆烂摊子。
既然他不看重事业,那就去谈情说爱,别在我这里蹲着茅坑不拉屎。”
胡燕不想对陈光泽的决定,指手画脚。
安静的陪陈光泽坐了一会儿,才把吃的一干二净的饭盒都放到网兜里。
下山开车离去。
陈光泽这边,知道胡燕走了,马成才亦步亦趋来到了陈光泽面前。
“五哥,我······”
马成挠着脑袋,语气里满是愧疚,话到嘴边又说不下去。
陈光泽擦了擦嘴,抬眼淡淡的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直说吧。”
马成咬了咬牙,嗫嚅道:
“五哥,我知道错了,之前我不该鬼迷心窍,在厂里最需要人的时候。
抛下不管。
不该在矿上最忙的时候,天天往外跑顾着那点破事。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我以后一定踏踏实实干活,绝不再犯。”
马成现在慌了,他的活,陈光泽都分给陈熙和陈煦两兄弟了。
这可是煤厂啊,他要是老老实实跟陈光泽干。
厂子开好了,陈光泽绝不会亏待他。
可现在被他搞成这样,连活儿都丢了。
说来说去,还是要怪陈春。
要不是那天她找过来,要跟他私奔。
他也不会,扔下手里的活,去解决那些事。
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陈光泽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明知道这边不能离人,你倒好拍拍屁股走了。
我还得临时找人代替你,现在又回来了?这里是你家?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马成被陈光泽说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五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再给我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