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带兄却在角落里阴沉着脸,心里越想越气。
她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两个新人在新房里完成了简单的仪式,正准备出来招呼客人。而此时。
林带兄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林家父母都站了起来,“带兄,他们是?”
林带兄笑着回林父的话:
“哥,这些都是阿军的兄弟,都是来吃席的。
你不用管,他们就吃个饭。”
林父皱起眉,这个阿军是林带兄的儿子,这带这么多人来吃喜酒算怎么回事儿?
他不想在大喜的日子,再跟林带兄起冲突。
这么多人起了冲突也是他们吃亏。
林父强忍着怒火,说道:
“行吧,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
林带兄得逞地笑了笑,招呼着那群人坐下。
这一群人个个五大三粗,坐下后便开始狼吞虎咽,还大声喧哗,把原本喜庆的氛围搅得有些混乱。
林肆和陈夏从新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林肆眉头紧锁。
林父摆了摆手,低声嘱咐儿子:
“先敬酒吧,不用管他们。”
俩人抿了抿唇,还是开始敬酒,第一桌都是林肆的长辈。
包括林父林母。
俩人一一敬完酒,林父高兴地举杯道:
“今天是我儿子结婚的日子,我们跟小两口商量好了。
婚后,养殖场就交给儿媳来打理。
我们老两口也能安心养老喽。”
村里人都笑着恭喜林家老两口,实在是这俩人年纪大了。
没那么多精力,村里人都知道,林家一直盼着娶儿媳妇。
现在如愿了,都在恭喜。
林带兄一听,心里的嫉妒之火更旺了。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养殖场交给个新媳妇打理,能行吗?
别到时候把好好的场子给搞砸了。”
林肆脸色一沉,刚要反驳,陈夏轻轻拉住他,微笑着说:
“姑姑,我虽然是新媳妇,但我也学了不少养殖知识。
一定会把场子打理好的。”
林带兄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就你?别吹牛了。”
她谄媚的走到林父林母中间:
“大哥,嫂子,这陈夏总归是外人,你看阿军现在就有空。
要不把养殖场让给阿军打理?”
这话一出,满院的人都安静下来。
谁都没想到这林带兄,开口就要林家的养殖场。
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众人都疑惑,这儿媳妇怎么是外人了?
林家就林肆一个独苗,家里的东西,最终都是这小两口子的。
她儿子才是外人吧?
谁不知道她那个游手好闲,领着一群人打牌、偷鸡摸狗。
是远近闻名的流氓。
林父脸一下子沉的能滴出水来,放下酒杯冷声道:
“这是我林家给自己儿媳妇的东西,跟阿军有什么关系?
你今天是不是闹得太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