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人看一眼宋二夫人没有说话,她从来不会小看宋延吉夫妻。
那对夫妻好起来的时候,两人上蹦下跳也做成了不少的事情。
现在那两人吵架,吵到院子外面来。
宋延吉还让兄长们和嫂子们说话,想让嫂子们调解他们夫妻之间的不和。
这里面有事情,只是不知道他们夫妻在算计什么事情。
宋二夫人又与宋大夫人说了一会闲话,然后她走了。
她走了后,宋大夫人让婆子们去打听五房夫妻的事情。
她提醒道:“他们为了一个唱戏的,也会吵这么长的时间。
你们仔细打听一下,这里面是不是有别的事情。”
晚上,宋延平与叶楣玉又提了宋延吉夫妻吵架的事情。
他和叶楣玉说:“你要是愿意,便去劝一劝五弟妹,让她别放着好日子不过,天天折腾五弟。”
叶楣玉抬眼看了宋延平,淡声道:“我记得有一年我们夫妻吵架,你与我说,我要是觉得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你能让我归家。”
宋延平皱了眉头,道:“你怎么总是喜欢旧事重提,我那个时候不是年轻冲动乱说话吗?”
“那你担心五弟夫妻做什么?
他们现在的年纪,也是年轻冲动的年纪。
一时吵,一时好,正常。”
叶楣玉是不会主动去劝宋五夫人,平时宋五夫人看她的眼神,都是不屑的,她不会自讨没趣的。
宋延平一时愣了,过后,他看着叶楣玉:“你是当嫂嫂的人。”
叶楣玉点头:“是,我是他们的嫂子。
我在道上碰到他们小夫妻,他们一人转头不说话,一人抬头装没有看见我。
四爷,你说,我这个当嫂子的人,一定要当受气包子吗?
他们夫妻那般对待我,我还要一张笑脸迎上去对着他们的冷脸?”
宋延平听叶楣玉的话,顿时气道:“这是几时的事情?”
“呵,呵,呵,自十六出生后,他们对我都是这样的态度。
四爷,你也不是没有看到他们对我的态度,你每一次与我说,我是嫂子。
四爷啊,他那一房的事情,我只想避开,实在不想主动去招惹。”
宋既白当年早产生下来,府里人,都认为长房和四房会因为这个孩子迟早生芥蒂。
去年一年,宋既白养好了身体,府里人才去了那些多余的心思。
宋延平叹息说:“五弟没有成亲前,他与我们兄弟亲近。
自他成亲后,受那女人的蛊惑,他的心思也多了起来,与我们兄弟也没有从前那般的亲近。”
“你怎么不说他耳朵根子软,听一个女人的话,对自家兄弟都要分出一个等出来。”
叶楣玉的话,让宋延平的脸色变了。
一会后,他看着叶楣玉说:“大哥想一家兄弟相亲相爱,我也想。
但是我一个当哥哥的人,总不能时时去迁就一个不懂事的弟弟。”
叶楣玉心安了,宋延平会顾全大局,但是他不会一直委屈自个和家里人。
“小姐,该用早膳了。”
三月雨多,这一日,宋既白醒来,刚梳理好头,便听到管事妇人在房门的声音。
“嗯。”
宋既白回应了她:“天气不凉,我要在回廊下用膳。”
“是,小姐。”
过一会,宋既白出房间,回廊下已经摆好的早膳。
宋既白用了早膳,穿过回廊往房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