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东方柳柳在产房里疼得满地打滚、最后差点没命的事儿,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女人可不能为了给男人留个种,就把自个儿弄垮了……
忽然,心口怦怦怦跳得飞快。
右眼皮也跟着一阵猛跳。
她立马扯下裙子,一手按住胸口,转头对紫云说。
“就这件了,留下。剩下那两匹布,先别动针线,跟尚宫局说一声。等我娃落地了再做新衣。现在赶制出来,过俩月又得拆了改。”
紫云应了声是,转身招呼底下人去了。
回头见晚柔脸色有点白,手还紧紧捂着心口,赶紧凑上前。
“娘娘,您哪儿不舒服?”
晚柔摆摆手。
“没事,就是心口紧,右眼也跳得邪乎,每次它这么跳,准没好事儿。”
紫云只当她是胎大了,身子吃重,有点乏。
“要不要奴婢去请葛太医过来瞧瞧?”
“不用。你跑一趟,看看陛下在忙啥。”
紫云刚抬脚往宫门外走,江熠已大步跨进门槛,脸上一丝笑都没有。
晚柔连忙起身要蹲身行礼。
江熠一把攥住她手腕。
“免了!快跟朕走!”
“啊?”
她愣了一秒,眨眨眼。
“陛下……带臣妾去哪儿?”
江熠干脆利落。
“东方氏动手了。紫宸宫守不住,你立刻随朕去太崇殿。”
“太崇殿就稳当?”
江熠根本没空跟她多说,一把拽住她手腕就走。
“信我一回!真没工夫磨蹭了,快!”
周霏咬了咬下唇,点头跟上了。
她小跑着追在他后头,一头钻进轿鸾,风风火火直奔太崇殿。
江熠领她穿过殿门,径直往里走。
她一眼瞅见书房外头立着好几位官员,全都穿戴整齐,官帽压得端端正正。
“陛下……您是不是早料到今天这事了?”
“嗯。”
他牵着周霏进了寝殿。
绕过屏风,绕过龙床,一直走到床后头。
那儿靠着一个乌木柜子。
他伸手抵住柜子右下角一处微凸的铜钉,用力一推。
柜子无声地向左滑开,露出后面一道灰扑扑的石门。
“婉婉,你就藏这儿。外面天塌下来,你也别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