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说的两个名词,老太太都没听过,没听过才唬人。
“哟,看来你还真懂。那我家老头子这咋整啊?”大娘目光里的敌意没有刚才那么重了。
“胡大爷昨天出去过吗?”苏青问。
大娘摇摇头:“他昨天没出去,倒是我儿媳妇抱着孩子来了,孩子是有点烧。”
这么看来,胡大爷有可能就是被孩子传染的。
“大娘,你听我说,胡大爷应该是被传染的病毒。这个是没办法治疗的,只能靠身体的自愈力,一个礼拜左右应该就能好。你现在最关键的是别让他体温升得太高。”
大娘一脸问号地看着苏青:“那体温也不是我说了算啊,我不让它升它就不升?”
苏青想了想:“您倒点温水,让大爷把脚泡温水里。再熬点大米汤,稍微放点盐,别让大爷缺电解质。”
“这样就行?不用吃点药啥的?”大娘一脸关切地盯着躺在炕上的胡大爷。
“吃药也只是让他不那么难受,病毒这个东西只能靠自身的免疫力。”
苏青讲了等于没讲,大娘还是听得一脸懵。
“总之,您就按我说的,温水泡脚和煮米汤,稍微放一点大米就行,多放水多煮开一会儿。”
苏青又想了想:“对了,您刚才说孩子也烧了是不是?孩子多大了?”
“八个多月了。”
苏青虽然有点疑惑,老两口的岁数应该也得六七十岁了,他们儿媳妇的孩子怎么才八个月?
但又一想,人家可能是二胎也说不定。
“给宝宝退烧,你们可以试着用清天河水或者退六腑的手法。”
苏青用张红星的胳膊做演示,交给老太太怎么给小孩退烧。
“你这丫头,懂的还怪多的呢!昨天我儿媳妇抱着孩子来就犯愁,我们也没啥好招。一会儿我上他们家,试试这手法去。谢谢你啊丫头!”大娘真诚地道谢。
“行,那您就忙着吧,我们就不打扰了,过几天我再来看大爷。有啥事等他好了再聊。”苏青道。
张德顺跟老太太道别,又带着苏青他们回到自己家。
“苏青,你咋懂那么多?我看你岁数也不大,小孩退烧的方法你都懂?”张德顺问。
“咳,我是在报纸上看过,脑子好使,就记住了。”苏青随口应付。
张德顺半信半疑,心说报纸还能教这个?
但人家这么说,他又无从查证。
“今天我们就先回去吧,过个天再来,等胡大爷好了我再和他聊。”
红旗社村民那么多,没办法挨个说服,必须得等攻下胡大爷后再研究。
张德顺也没挽留,客气地送走他们。
距离申请执照也有一个多礼拜了,苏青没骑回靠山村,带着张红星又直奔县城工商所。
红旗社本来离县城就很近,没多大工夫就到了。
“姐你可真有精神头,这大冬天的又跑县城来了。”张红星从后座下来,调侃着。
“没办法,得赶紧把咱们的中转站弄好啊。你严格来说都不属于我们村啦,等执照办好,你得收拾收拾搬我租的那个房子去了。”
苏青领着张红星进了工商所,轻车熟路地到了办理的柜台前。
报上姓名之后,工作人员查了查:“你们还没交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