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嘉年也挺郁闷。
&esp;&esp;每次去给萧熠过生日,最后都要被下面子,别人不说,可哪个没看他笑话,偏偏宋嘉年还得上赶着受着。
&esp;&esp;不过,这次萧熠肯定会邀请慕清寒。
&esp;&esp;宋嘉年微微眯起眼睛。
&esp;&esp;没记错的话,慕清寒这应该是第一次去萧家,之前应该一直是萧熠去慕清寒家找他。
&esp;&esp;萧家那么大,不小心迷了路,找不见人,也是很正常的。
&esp;&esp;既然不能明着弄慕清寒,那他阴着来,总没问题了吧。
&esp;&esp;脑子里转悠着算计,一阵热潮汹涌袭来。
&esp;&esp;大少爷脸泛热气,不干不净地骂了句,再没精力想别的事情。
&esp;&esp;江默连着一周没在学校看见宋嘉年。
&esp;&esp;周末前一天,李秀学校开家长会,烧烤店提早歇业,江默早早去医院陪舒柔,母子俩一块吃的晚饭。
&esp;&esp;小桌板上的塑料饭盒换成了陶瓷碗盘,做饭阿姨几分钟前刚送来,冒着热乎气的家常菜,有菜有肉,舒柔把肉夹到江默碗里,说他长身体,让他多吃点。
&esp;&esp;说到江默的身体,舒柔很歉疚:“要不是妈妈,你就不用”
&esp;&esp;江默握了握她的手,“没事。”
&esp;&esp;为了转移话题,江默问舒柔:“oga不舒服的时候,做什么会让对方好受一些?”
&esp;&esp;“如果对方喜欢你信息素的味道,可以把你的信息素给对方一些,最好是伴侣来给,没有伴侣的话,比较熟悉的人也可以,不过匹配度超过八十就不能这么做了,可能会发生意外。”回答完,舒柔反应过来,打趣地看向不苟言笑的儿子:“是清寒吗?”
&esp;&esp;江默没回答。
&esp;&esp;舒柔便默认是慕清寒,高兴地说:“你和清寒小学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他爸爸妈妈我认识,都是挺不错的人,你们现在还都在附一读书,以后”
&esp;&esp;“妈,”江默打断舒柔的话,“我和清寒只是朋友。”
&esp;&esp;他说得严肃,舒柔当他是害羞,“哎呀,我就是说说嘛。”
&esp;&esp;“不给信息素的话,还有别的办法吗?”
&esp;&esp;这下舒柔真有些信江默说的不是慕清寒了。
&esp;&esp;“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朋友?借你钱的那个?”舒柔好奇看向江默。
&esp;&esp;江默不知道怎么回答,两人的关系跟朋友差得很远,没人会跟朋友亲嘴,更没人把朋友压在床上把手指插进对方的生殖腔里。
&esp;&esp;江默再次沉默。
&esp;&esp;他不说,舒柔也不逼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她认真想了想:“多抱一抱对方也可以,oga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如果他对你不反感的话,应该会喜欢你拥抱他。”
&esp;&esp;江默缓缓点了下头。
&esp;&esp;美术评比的日子在萧熠生日前一周。
&esp;&esp;这个周末,江默没有见到宋嘉年。
&esp;&esp;宋嘉年回到学校,进度比别人差了很多,不得不旷掉一些不那么重要的课用来赶美术作业。
&esp;&esp;江默推开休息室的门时,里面除了宋嘉年还有一位老师。
&esp;&esp;少年坐在窗边,懒洋洋地眯着眼睛,那名老师站在他面前说着什么,他点点头,对老师扬起笑容:“到时候麻烦您了。”
&esp;&esp;“不麻烦,不麻烦。”
&esp;&esp;看到江默进来,老师直起腰,对他点头示意,快步走了出去。
&esp;&esp;宋嘉年头也不抬地指挥:“锁门,躺到那去,上衣脱了。”
&esp;&esp;他认真调着颜料,调好了之后,起身走到靠坐在铺着丝绒毯子的榻边,那张用来休息的贵妃榻被他用绣金的丝帐盖起来,周围有黄金打造的链条饰品,是很奢靡的波斯风。
&esp;&esp;江默赤着上身坐在最里面,被衬托得格外清冽干净。
&esp;&esp;他清泠泠的目光看着二话不说跨坐在他身上的人,脸上又出现那种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