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了。
&esp;&esp;没有作出委屈求全的样子,让萧熠多心疼他一点,更没有说自己有多大的功劳,借机多拉萧熠的好感。
&esp;&esp;萧熠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esp;&esp;但对宋嘉年来说,说自己乐于助人,友爱同学,已经是对自己美化过的版本了。
&esp;&esp;那个关头,哪有闲工夫想那么多,反正就那么干了,倒不是真生出了多少救人的心。
&esp;&esp;次日,宋嘉年出院回到酒店。
&esp;&esp;在前台问了下江默是不是还没走,得到肯定的答复,宋嘉年散着步上楼,到江默门口敲了敲房门,没人应,掏出房卡,打开门。
&esp;&esp;房间里,窗帘半掩,听到声音的江默踉跄着撑住墙,抬头看向不请自来的人。
&esp;&esp;宋嘉年本想笑着调侃两句,一看他这状态,也收起不着调的样,快走过去,在江默倒下来前抱住对方。
&esp;&esp;这个动作就像是一个开关,手环瞬间发出激烈的警报,江默没有听见一样,用力抱紧了宋嘉年。
&esp;&esp;“喂”
&esp;&esp;桌边的手机里发出声音,江默不理,宋嘉年只好拿起电话接起来:“什么事?”
&esp;&esp;“我是江默的主治医生,你是?”电话那头的唐栀疑惑问。
&esp;&esp;“我是江默的金主,他现在是怎么了?”
&esp;&esp;金主一词把唐栀狠狠震撼了一下。
&esp;&esp;他立马反应过来——
&esp;&esp;“你就是他那个易感对象!”
&esp;&esp;宋嘉年愣了下。
&esp;&esp;来不及多想,他问:“江默怎么了,他生病了吗?”
&esp;&esp;唐医生:“没病,他只是分化了,进入易感期了而已。”
&esp;&esp;宋嘉年噎了一下:“你说什么?”
&esp;&esp;撑不住身上的重量,被压得往后退了几步,宋嘉年不得不用手撑住桌子。
&esp;&esp;江默圈着他的腰,鼻梁埋在他的脖子里,低低的喘息在耳旁响起。
&esp;&esp;宋嘉年终与意识到自己随随便便不打招呼就开人家的房门,随随便便就往人家屋里进,是一件多不礼貌的事情。
&esp;&esp;他有点蒙,“他现在这样,要怎么办?”
&esp;&esp;空气里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宋嘉年流了点汗,他伸手抵住新鲜出炉的alpha的肩:“宝贝,你先松开我”
&esp;&esp;唐医生抽了口气:“你叫他什么?”
&esp;&esp;宋嘉年艰难笑了声:“宝贝啊,有什么问题?”
&esp;&esp;唐栀难以想象有人会对着江默那张冷冰冰一点情调都没有的死人脸叫宝贝,金主果然是金主,威力非同凡响,开口就炸得人天崩地裂。换成别人这么喊,不得被江默一拳头打碎鼻梁?
&esp;&esp;唐医生一边感慨,一边松了口气:“这位”
&esp;&esp;“我姓宋。”
&esp;&esp;“好的,小宋金主先生,我姓唐,叫我唐医生就行,你在这就好办了,给他你的信息素,陪他度过易感期。”
&esp;&esp;宋嘉年嘶地抽了口气,揪着江默的头发把在他从自己的脖子上拉开,“如果我不能给他信息素呢?有别的办法吗?带去打抑制剂?”
&esp;&esp;唐栀冷静说:“最好不要,江默的身体状况和别人不一样,这个时候打抑制剂,会对他的腺体造成不可逆损伤。”
&esp;&esp;顿了顿,他改口道:“不过如果你坚持要给他打抑制剂,他应该也没有意见,看你。”
&esp;&esp;宋嘉年没来由地烦躁。
&esp;&esp;他看向江默,江默目光涣散,意识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esp;&esp;宋嘉年试着挣了挣,这一举动触动了alpha的神经,他的眼神瞬间冷峻起来,抓住宋嘉年的手,将他压倒在桌子上,一条腿不容拒绝地挤进宋嘉年的腿间。
&esp;&esp;宋嘉年闷哼了声,差点抓不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