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农场的蝶蝶丸,满心满眼都是酿酒。
这次,把酒曲丢到已经盛放了精白米的小桶中,小桶有了动作,其蠕动的身姿完美复刻了原版,还时不时传出闷闷的咕噜声。
一个小桶只需要一份酒曲。
蝶蝶丸松了一口气,能够节省成本,当然是好事啦。
屋子旁边摆了一长行的小桶,40个小桶放完,农场上方已经没剩多少可以下脚的地方了。
好在只是一长行,不用考虑收酒时候可能会出现的够不到问题。
看着这一长排的小桶,蝶蝶丸忍不住擦了擦眼角,想到自己的酿酒大业已经开始起步,简直是满心欢喜恨不得一斧头把清州城也砍了。
不过今天还没收萝卜,蝶蝶丸对着小桶长吁短叹一会儿,又扭头去拔萝卜了。
今天可是大出血,不得狠狠卖萝卜回口血。
那可是两百份麹啊!足足一万块!
新一茬萝卜种下去,头顶已经天黑了,在回家休息和抓紧时间去矿洞敲石头之间,蝶蝶丸迟疑了两秒,还是选择了后者。
主打休闲的星露谷不负众望地被玩成了627游戏。
早上六点起,半夜两点睡,一周七天午休。
资本家看了都要泪两滴,直呼核动力驴。
【春季18日】
【明天的天气预报是:明天天气晴朗】
【今天的高天原诸神十分不满,祂们会尽力给你捣乱的。】
不出意外的话,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刚出门的蝶蝶丸,深情地注视了小桶们几秒,转头就去浇水。
翻过山头,把最后一片水田也灌了水,蝶蝶丸直奔矿洞。
今天是霉运天,至多和兔子多搏斗几回,兔子还能掉落兔子肉呢,她现在矿石的存货太少了,今天要是不下矿蝶蝶丸也想不出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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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大人就这样出去吗?”
“啊,不必担心,家主大人让我带上了礼服……可能那身衣服穿起来更加舒适吧?”
队伍整装待发,站在马匹旁边的两个年轻人正在说话,队伍前方背对着他们的,是个身量修长,但却衣衫不整的人。
说是衣衫不整,倒更像是衣衫褴褛,布料拼接起来的衣服,和清州城城下町那些混混差不多。
头发随便绑着,碎发落在脸侧,织田信长坐在马背上,眯眼看了看天空,昨天下了雨,但今天又是个艳阳天,看来今年收成很不错了。
收回视线,他半合着眼,打扮上完全看不出来是清州城织田家的当主,但挺拔的腰背,在这个时代可不多见。
“信长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背上背着一杆火枪的男人快步走过来,回禀道。
织田信长仍旧是半合着眼,应了一声,然后散漫道:“那就出发吧。”
“出发——”
马蹄攒动,队伍从清州城离开,朝着尾张边境的正德寺去。
丹羽长秀也翻身上了马,行动间,旁边的人看见了他腰间的荷包,笑着问:“丹羽大人这荷包好似一直不曾离身呢。”
“哈,放了母亲之前求的护身符,还有一些别的小东西。”丹羽长秀笑了笑,没有展示的意思。
旁边的同僚也不过是找个话题聊天而已,前头的信长大人不知道为什么,早上时候老是满肚子火气,他们可不想去触霉头。
正德寺会面具体要做什么,信长大人已经吩咐下去了,主导这些的是个新出仕的小姓,不过也仅仅是起到个暂时发号施令的作用。
丹羽长秀这些年长些的年轻家臣是随从左右的,对于此事也没有嫉妒的心思。
队伍走出了一段路,织田信长才和旁边落后一步,同样骑着马的柴田胜家说话,聊的是些没营养的话题,柴田胜家为人有些刻板,聊着聊着就有些磕磕绊绊,织田信长觉得很好玩。
一行人出发的时候将近正午,预计明天早上在正德寺和斋藤道三会面。
斋藤道三给出的名头是想见见织田信长这个未来女婿。
实则是想伺机杀了织田信长,瓜分尾张。
尾张的织田家分为三大家,织田信秀死后,原本隐隐有统一趋势的尾张再度分裂。
织田信长一派有着信秀留下来的遗产,看似占据上风,但内忧外患,摇摇欲坠。
尾张这个地方,别说是美浓蝮蛇斋藤道三,旁侧的今川义元,武田晴信也虎视眈眈,只要织田信长这个已成年的织田家当主一死,他们立马就能蜂拥而上,瓜分尾张。
届时能吞下多少土地和利益,就看他们之间的角逐了。
织田信长要面对的,是有着美浓蝮蛇之称的斋藤道三,另外,东海道第一弓取今川义元,甲斐之虎武田晴信。
此时的织田信长也不过十九岁,比起其他已经成名的大名,他身上就一个“尾张大傻瓜”的诨号。
出了清州城,眼见着一片片水田,稻苗已经种下,细细的,倒映在水田的水面上,与其一起倒映的还有湛蓝天空。
这条路织田信长走过不少回,但也没腻,正一脸兴致盎然地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