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脑袋往下滑去,孟清许刚要说出口的话被迫截断,脑袋向后仰,背脊绷出几欲折断的弧度。
(致审核:此处只是接吻!只是接吻!脖子以上!)
她手指插-进青年湿漉漉发丝间,想要拽着他往外拉。
“停……停一下,你还没回答我岑之安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但几乎是她刚说完,青年舌尖微卷,又缓缓抻平。
一阵又一阵的烟花在大脑皮层绽放,所有的刺激被无限放大,粗糙舌面刮擦,孟清许忍不住惊叫出声,浑身颤抖,有些呼吸不畅,瘫软在雪白大床上。
(致审核:跟下面一样,只是在亲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海藻般黑密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宛若深海中夺人性命的海妖。
岑之礼凑近她的脸,湿热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珠,显得非常煽情。
但温馨不过两分钟,他就撬开了少女的唇瓣,搅弄着她口中的津液,攫取齿间绵软的空气。
他低喘着气,鼻尖蹭着她,哑着嗓子,“我是谁?”
(致审核:此处只是在亲吻)
过高的刺激让孟清许几乎说不出话来,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浸湿,潮湿的碎发粘在颊旁。
岑之礼垂眸看她,滚烫的指节揩去她脸上越聚越多的泪珠,“哭什么,告诉我,我是谁?我是岑之安还是岑之礼?”
孟清许掀开沉重的眼皮,“岑之礼……你是岑之礼,啊……!”
她哀叫一声,脖颈歪向一旁,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你喜欢岑之安还是岑之礼?”
“告诉我,你喜欢岑之安还是岑之礼?”
孟清许呜咽着,只是摇头,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岑之礼动作幅度小了下来,他亲了亲少女的额角,“那天你来看岑之安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你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孟清许被刺激腐蚀的脑袋磨光了点,想起当时的情形,“所以呢?……那件事和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联?”
岑之礼变换角度,极为仔细,听到破碎的呻-吟声,才停下来,“他让我帮帮他。”
“帮帮他?帮什么?”
“帮他……和你重新建立关系,你很得意吧?不论是我,还是他?”
“我得意什么?”孟清许身体往后撤,狠狠咬在青年的肩上,“我真是倒霉,被你们这群疯子缠上。”
岑之礼动作顿住,“……你后悔了?”
“不后悔,我想要的东西还没到手,我后悔什么?我只希望到手后,由我亲口说出那句真正的无悔。”
岑之礼沉默了。
“……你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在乎什么?”
“……没什么,”岑之礼别开眼,“药效过了吗?”
孟清许感受了一下,认真回答,“好像没有,你呢?”
“我也没过去。”-
第二天早晨,孟清许是被一阵响动吵醒的。
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只躺着她一个人,孟清许畅快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真丝绒被从白皙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腹位置,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身上已经穿了新的内衣和睡衣,没什么不舒服,很清爽。
看来做完后岑之礼没少费功夫。
也是,实质性关系发生之后,岑之安也就没理由继续把他们关在一起,毕竟他的目的达到了。
但昨晚这件事,达到目的的人估计不只有岑之安一个。
孟清许赤脚从床上下来,进入步入式衣柜,果然看到了琳琅满目的衣服鞋饰。
她没什么打扮的心思,随意挑了一身就套在身上。
床头柜的位置放着一盒没有拆封的女士香烟,孟清许撕开烟盒,拢出一根夹着食指和中指之间,又在第一个抽屉里找到了打火机。
她咬了一下薄荷爆珠,感受浓烈的薄荷味在口腔翻滚的感觉,但她只是吸了一口,就面无表情地将烟蒂按灭。
门外的吵闹声还在继续,孟清许却捞起一旁散落在地上的风衣,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她轻啧一声,还剩不到10%的电。
解锁手机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信息和电话涌了进来。
99+的信息让人烦得不行,她甚至不想点开任何一条。
门外响声突然停了,紧接着,房门剧烈晃荡一下,终于打开了。
孟清许回头,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