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雪这一夜睡的很是不稳,梦见了自己的前世今生,梦见了很多人,齐妃,熹妃,弘历,格玛,倾语,皇后,谦贵人,懋嫔等等,这些人或笑或哭闹,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
第二日一早,舒映雪起了个大早,很快,如她所料,裕妃匆匆的赶了过来,
舒映雪没有起身,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裕妃,但是却能从镜子里看见裕妃的表情,
“怎么,裕妃姐姐忘了规矩,应当给本宫请安的吗?”
裕妃瞪着舒映雪,“宁贵妃娘娘,你好大的本事啊,竟然连皇上都算计!”
“你算计皇后,算计谦贵人算计懋嫔也就罢了,现在你竟然算计到皇上的头上,皇上可是咱们赖以生存的人,他要是除了什么事情,我们该怎么办?
“你趁着昨天陪皇上,给皇上下了什么药,导致今日早上,皇上从谦贵人处一出来,便晕了过去?”
“这下可好,谦贵人和九阿哥不详的事情,愈演愈烈,你高兴了,可是你就丝毫没顾及到皇上的龙体吗?”
舒映雪转身看着她,“姐姐,你真的那么爱皇上吗?这么多年他对你的冷漠,你就一点也不恨?”
懋嫔怔住了,忽而道:“咱们女子,哪里知道什么是恨,什么是爱,嫁给自己的夫君前,连面都没有见过,就这样一辈子,以他为中心,依附于他而活着,更何况,咱们的夫君,是那九五之尊的皇上。”
舒映雪走上前,拉着裕妃坐下,“我们自己心里都明白,我们这一辈子,虽然尽心的讨这个男人的欢心,可是他不爱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只不过是年轻时候的貌美,亦或者是,用心计耍手段讨他喜欢,”
“我们在这深宫之中,如履薄冰,不知道哪一步走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齐妃当年为皇上诞下三阿哥的时候,也是颇得皇上的喜爱,可最后的结局呢?”
“我们都不年轻了,这么下去,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生改变,我的贵妃和姐姐的妃位又能做多久,现在我们唯有自己来保护自己。”
裕妃眼眶湿润,看着舒映雪,“真的只有这样才能保全我们自己么?”
舒映雪点头,“因为我们不仅仅有自己,还有孩子,想想五阿哥的一个府上的人,再想想皇上登基后,先帝的那几个皇子的结局,我们就不得不为自己做打算。”
裕妃闭上眼睛,喃喃道:“罢了,事情已经至此,没有回头路了。”
说着,她站起了身,“皇上这次会不会有大碍,你的份量下的可重?”
“姐姐放心,妹妹只是让谦贵人不祥的流言愈演愈烈而已,皇上很快就会康复,皇后如今一病不起,懋嫔没那么大的胆子,这下皇上都病了,懋嫔也该出手了。”
裕妃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只当不知道就是了。”
说着裕妃走出了翊坤宫,舒映雪转头便喊来心雨,“告诉咱们的人,盯着她,有什么异常的立刻回来禀告本宫。”
“是。”
因着皇上生病,各宫嫔妃都慌了神,而且皇后也一病不起,后宫大权暂时交由宁贵妃和裕妃代为处理。
“都给本宫听着,现在后宫什么风言风语都有,都给本宫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宫里,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念经祈福,皇上现在病着,后宫停止一切看戏,唱曲等,各宫嫔妃轮流到养心殿和景仁宫侍疾,有胆敢违背者,别说本宫没提醒过你们!”
“是,宁贵妃娘娘。”
舒映雪知道下面有些低等嫔妃开始抱怨自己的疾言厉色,舒映雪不去理会他们继续说道:
“懋嫔,谦贵人还要继续禁足,人在你的宫里,你要多担待着点,还有,按规矩谦贵人只是个贵人,是不能抚养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