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你不觉得,该用东西遮一下吗?”
我有些不想听到有关束线带任何不好的话。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要是觉得困扰,我随时可以把它拿下来放你走。”
“我知道我知道,冬雪,你别这样说话好不好。”
“那我该怎么说话。”
“冬雪就这样说话吧。”
“那你就闭嘴。”
我带着南絮同学走到小区东门,路上并没有遇到人,这让我有些莫名其妙的遗憾。东门外是连接另一座小区西门的单行车道,水泥路的两旁种着矮树,我在南絮同学身前领着她走着,终于有电动车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它们当然不会在我们身边驻足。
南絮同学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是脑袋就像拨浪鼓一样,一旦有车从身边路过,就转头目送过去。她的眉头就没舒张过,我拉着束线带让她靠近,南絮同学的胸挤上我的后背。
“离我太远了。”
“好的好的。”
厕所在道路最南,那儿是十字路口,人很多。
靠近路口,道路两旁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小摊,卖烧烤的,卖油炸食品的,卖大饼的,什么都有,要去厕所,必须从那穿过才行。南絮同学的脚步慢了下来,似乎不敢往前走了。
“怎么了?”
“没什么。”
“你再不快点,就尿裤子了。”
“没有那么急!”
她撞了我一下,我假装踉跄两步,她冲过来,用手抓着我的后背。
“对不起冬雪。”
“对不起的话,就好好听话。”
“好的好的。”
小贩们当然没有闲心看我们,但是走在她们身前,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就像是一旦被她们看到南絮同学手腕上的束线带,我就会被警察抓走一样。
南絮同学像个犯人一样被我拉着走,这样的事明明不应该高兴,但是我却很满足。
会这样任由我任性的,只有南絮同学吧。
我实在不想去想今后怎么样,但是,莫名其妙的焦虑自早上后就一直填满脑海,只要一有空,我就会拼命的去在意南絮同学和我的今后。
来不及了,就快来不及了。
我不知道什么事要来不及了,但我就是非常焦急。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空中乱飞乱撞,我把所有烦恼全部撒在南絮同学身上,丝毫没有在意她的心情,而南絮同学会这样任由我任性下去吗,就比如现在的事,如果是别人的话,早就骂我神经病然后把我赶走了吧。
可即便这样南絮同学还是包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