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那这个送你。”
她笑着把皮卡丘塞到我的怀中,背着手向前跑去,我抱着皮卡丘跟上。
“不好吧。”
“没事啦,我只是想玩才玩的,而且没有冬雪,就只有小皮卡丘了。”
“可是……”
“真没事,”她逆着花灯的光转过身来,“因为我是有一只才不想要的,要不是皮卡丘的话,我就自己留着了。”
说完,她的麻花辫在空中画了半圆,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一里永远不会是冬雪
或许是今天所有人都挤在了新街口,离开夫子庙后就不再是闹市,失去了启明星的夜空已经不可去见花灯。
地铁站被灯光照得惨白,影子在我们身后拉得很长,我扶着一里肩膀,带她一步一步走到地铁站自动售货机前,等我付完款,“哐当”一声,机器掉出两罐可乐,她抱着膝盖蹲下,拾出一罐递到我的手中。
刺啦。
可乐散出二氧化碳,站台人不是很多,光线只在中央塑料长椅上方,其他地方是一片昏暗。她扶着我的手臂在椅上坐下,从袜中露出通红的脚踝,碳酸烧着嗓子很辣,一里笑着发出一声酒鬼才会发出的“哈”声。
“帮一里大人扔了。”
可乐只喝了一半,但她似乎不再想喝,把罐子递给我,她掏出锦鲤纹样的糖人开吃,我连着自己的可乐一起扔到垃圾桶,接着坐回她的身边,吃起手中的皮卡丘。
很甜。
“脚疼吗?”
“不怎么疼了。”
“你怎么看起来还挺高兴。”
我剐了一下她的鼻子,一里仰着身子躲开,糖人很快就被她吃完,接着又开始咬向另一只手中的糖葫芦。
“那就至少一个星期不用练舞啦。”
隧道深处空洞漆黑,里面远处亮着的黄灯在慢慢变大,铁轨哐当作响,带着一阵冷风,我抱着胸口,打出一个寒颤。
地铁在我们身前吱呀一声停下。
她单着脚跳了起来,歪着身子想着车上走去,我跟到她的身边继续扶她,索性人不是很多,我们靠近门口坐下。
一里拿着糖葫芦躺上椅背,似乎完全不管脚上的疼痛了。
和她这样坐在地铁,我就难免会去想刚认识她的时候,其实也和现在差不多,因为一里总是一里,总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她就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我不讨厌她,也不想让她生气或是难受,想起墨樱和冬雪,冬雪她真的,可以和墨樱好好说吗。
我不希望江一里也变得和墨樱一样。
“一里。”
地铁在隧道飞驰,对面的窗户上映出我和她的影子,根据相对论,似乎是在高速运动下,时间就会变慢,景物也会被拉长,所以窗外亮着的广告才会那般长吗,所以我现在才会觉得有些,如坐针毡吗。
我真得很讨厌这种未知的感觉。
“怎么了?”
她晃着脚,继续吃着手中的糖葫芦。
“一里是怎么看我的呢?”
“絮絮就是絮絮啊,还可以怎么看絮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