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我疼,就咬下去。”
她这样说道。
我死死闭上眼睛,心在滴血,再次用力咬上去后,冬雪的手我已经快压不住了,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压她的手才对,所以我放开了挣扎的手臂,然后冬雪就紧紧抱了上来。
“我爱你,用力。”
这句话彻底击碎完我所剩无几的理智,我满脑子都是一句话。
让冬雪成为我的东西。
嘴里泛起铁锈味,我松开牙齿,舔干泛起腥味的咸。
等我再次起身时,她的肩膀上已经留下我深深的齿痕了。齿痕很深,虎牙附近还带血珠,冬雪护着肩膀坐起身来,脸上带着潮红。她撩开耳边的头发,用手去触摸那个齿痕,我呆呆望着她,冷静下来后就是后悔和愧疚。
我弄疼冬雪了。
我弄破冬雪了。
我真的有些讨厌自己,我埋怨自己为什么没忍住,但又在说服自己是冬雪要求所以才咬的,可我在她说了那些情话后确实是失去了理智。
她无言向着床下走去,从衬衫和绿色针织衫中露出雪白的肩膀,走向镜前,她透过反光认真打量我留下的咬痕。
我走到她的身后,双手环在的她的腹前。
“对不起。“
“说了没事,但是,南絮同学,你真的忍了这样很多次呢。”
“我不觉得疼,但是冬雪,很疼的吧。”
“我也不觉得疼。”
“可是……”
“是南絮同学咬的所以我不觉得疼,我很喜欢,下次再咬吧。“
“下次说什么我都绝对不会再咬了。”
“那我如果说爱你呢?”
“喂!”
我抬头看向镜子中的她,冬雪正笑着用纸巾去抹向血珠,我拦住她的动作,对着血伸出舌头。
“真的,爱我?”
我搂紧,再搂紧,想就这样一直不放开。
“如果说想和你接吻,想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想一直在一起,觉得和你做也没关系,也想让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只想让你保护我,只想躲在你怀里,只想在你面前哭泣这些感觉是爱的话,那就是了。”
南絮同学在隐瞒
结果就好像,去过一次后第二次去就是理所当然,我在春节后接下来的几天,也都去了姐姐家。
其实一开始是不想留宿的,但姐姐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会住下,爸爸也给了我们很多钱叫我们去超市买东西吃,结果这样一来我反而更不好开口说走。
对我来说在姐姐家住也非常不习惯,因为第一次只是一晚而已,而第二次是和南絮同学一起很晚才回来,所以还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但要是把日常也搬入后,那些就开始了。
我在书桌前学习或看书时,姐姐突然就敲了两声门然后一下子闯了进来,我当然不是在做什么心虚的事,可还是会手忙脚乱把自己的东西藏好,然后姐姐就会喋喋不休。上厕所在姐姐家也不习惯,和一直以来的公共厕所或南絮同学家的不一样,我总是觉得姐姐家的厕所很冷,也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异样感,就像是在被人盯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