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前搂住冬雪,她也回抱了过来。
南絮同学先走了
在地下室的记忆其实并不是很好的记忆,但那怎么说也是我度过的刻苦铭心的一年多时光,只是现在回首,虽然很多记忆已经记不住,但只要去想心中还是会有那样的感觉。
就是一种,说不上开心,说不上难过,谈不上绝望。
只能说怀念时会刻苦铭心,而现实在过的时候,更多的还是麻木。
那天回家后我就和爸爸和姐姐宣布了,我会在开学前把该带来的东西都搬完,可他们并没有我想想中的兴奋,而我也不是很开心的开口。
爸爸说我不用那么急着搬家,也说就是不搬也行,但是不允许我再住地下室,他可以帮我租房子,因为家里经济原本就没有那么紧迫,而现在更不紧迫了。
我觉得不紧迫是假的,因为我知道白血病很花钱。并且我怎么可能好意思开口,结果最后谈来谈去,我还是决定搬回来。
在那以后又过两天,我才下定决心搬去姐姐家。
早上和南絮同学打了通电话后我就回到地下室开始收拾起行李,说是收拾,其实要带走的东西很少,也就是一些书和衣服,老实说我觉得衣服就是不带也可以,因为都很旧了所以再买更好一些,而且对比南絮同学和姐姐给我选的衣服,我才终于发现其实我的几件衬衣都很丑。
结果南絮同学只用了20分钟左右就来了,说是要帮我搬书,然后她就很不雅的叉着腿坐在地上,如果不是穿着裤子,那个姿势绝对可以被我看到一切。
“南絮同学搬过家吗?”
“小时候吧,一次而已,就是爸爸和妈妈离婚的时候。”
“抱歉”
“没事啦,而且爸妈现在对都我挺好,前几天也和爸爸见了一面。”
“那你知道搬家该带些什么?”
“衣服什么的吧。”
“那你,想帮我整理衣服吗?”
“什么?”
南絮同学红着脸开了过来。
我对她笑了一下,她果然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内衣吧,而且等会人多,我可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去整理内衣,但是我也不想自己去整理,我想看到南絮同学看见我内衣红透的脸,谁让她前几天说“没感觉”,正好胡凡宜刚刚上楼去找麻袋,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刻。
“不想吗?”
我撑着地板看向她来,南絮同学咬着嘴角低下头去。
“想。”
她双手撑在地上,脑袋向我这边看来,我摸了一把她的头,在上面狠狠抓了两下。
“你就对我的衣服,那么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