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哭喊着高潮,阴道内壁疯狂绞紧,精液第三次灌满子宫。
她最后瘫软在平台上,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三个月大的孩子,里面全是黏稠滚烫的精液,从小穴口和会阴缓缓挤出,涂满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后背和脚底脚趾。
“叮——蓝凤凰已怀孕。”
想起岳灵珊。
她给他送饭,给他绣帕子,蹲在他面前说“你以后要记得我们”。
帕子上的桂花绣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一朵花。
她绣了很久,手指上扎了好几个针眼。
他看见了,她没有说。
他摸了摸怀里的帕子,软的,薄的。
他没有拿出来。
想起蓝凤凰。
她教他呼吸法,给他治伤,站在松林边看夕阳。
她说苗疆随时欢迎他。
他说好。
他可能不会去。
但她说的时候,很认真。
她笑起来的时候,银饰叮叮当当的。
今天没有响。
太阳又落山了。
天边红红的,像是被人泼了一盆颜料。
云被染成橘红色,一片一片的,像是撕碎了的布。
思过崖上的石头也被染红了,红得暗,像是锈。
风从山下吹上来,凉飕飕的,带着松针的味道和远处炊烟的味道。
炊烟是从山下的村子飘上来的。
有人在做饭。
他坐在这里,能闻到。
他坐在崖边,看着天边的红色慢慢变暗,变成紫色,变成深蓝色。
星星出来了,一颗,两颗,三颗。
月亮也出来了,弯弯的,细细的,像一道眉毛。
月光照在思过崖上,银白一片。
石头白,松针亮,那朵花的花瓣像是玉做的。
他想起风清扬说过的话。
不是关于剑法的,是别的。
那天傍晚,风清扬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山,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教你剑法吗?”他摇头。
风清扬说“因为你跟她说了同一句话。”他问什么话。
风清扬说“保护身边的人。”他那时候不懂。
现在懂了。
风清扬教他剑法,不是因为他的天赋,不是因为他的内力,是因为他说了那句话。
那句话,宁中则也说过。
在思过崖上,种花的时候说的。
风清扬听见了。
记了十几年。
他坐在崖边,把腿盘起来,闭上眼睛。
丹田里的火苗还在烧,比以前小了很多,但还在烧。
蓝凤凰的药把他的伤治好了,内力也恢复了大半。
他把气沉到丹田,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