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吧,反正叶稳婆也听不见!
而且叶稳婆临阵想跑路确实是草包的作派,看来,外界传言最有名都是包装的。
以后得避开了。
“她当告诉过你,她接生的我不接手。”
“是,但是我知道田婶子最是仁慈,不会看着产妇就这样丢命。”
“错,这和我无关,是他们一开始就相信姓叶的,我不接手只不过是不愿意介入别人的因果。”
钟锦书……这话都让她不知道怎么接口。
“我到的时候不要看到她。”
“是,田婶子,我明白了。”
幸好叶稳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要提前避开。
到了谭家,钟锦书连忙给车夫递了一个眼神。
他立即就跑进院子:“来了来了,田稳婆来了。”
里屋的叶稳婆听闻田稳婆来了,麻溜的跑了出来。
“快,我去偏院避一避,等她进去了我就走。”
“是,叶婶子随老奴来。”
赵嬷嬷连忙将叶稳婆带开,这边刚走,那边钟锦书就带着田稳婆进来了。
“她还真来了?”叶稳婆看到了田稳婆的背影喃喃道:“你们家人都挺厉害的啊,居然能将人请来,据我所知,她有三年没出接过生了。”
“去请人的是谁?”
叶稳婆问赵嬷嬷。
“请人的是少奶奶的堂妹,香天下酒楼的东家,钟家二房的大姑奶奶。”
“就是一把拉住我的那个姑娘?”
“是。”
“这姑娘有本事。”
叶稳婆道:“我得走了,我可不想和她吵架。”
毕竟,她从来没赢过,单方面的被虐待。
“老奴送送您。”
赵嬷嬷将叶稳婆送出来,路过钟锦书面前时,她停下了脚步。
“你去请她时有没有说我在这儿?”
“有,我明说了的。”
“好是不是一路上都在骂我是草包。”
钟锦书……你也有自知之明啊。
“田婶子一路上没说话,我看着她的脸也不敢开口。”
“你很聪明。”
叶稳婆道:“罢了罢了,我先走了。”